沈白利落簽字，等人出去才聽云晚晚咳嗽兩聲。
剩下的東西沒什么新奇，既然王勝易不來了，眾人沒看到好戲只能散場。
“你覺得王勝易沒來，是有特殊原因，還是有人通風報信？”車上，云晚晚低聲問。
司機已經將隔板升起來，根本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建東那邊來消息，顧遲云低頭快速回復，“我傾向于后者。”
“拍賣行還是之前的工作人員，王勝易算得上是常客，有自己的眼線也正常，或許我們去的事情已經被王勝易知道，他為了躲著我們才沒出現。”
“又或者，王勝易已經知道我們給他下套，但我不覺得王勝易有這么聰明，他要是有這種腦子，也就不會把事情做的這么明顯。”云晚晚嘆息一聲，閉上眼沉思。
手掌摩挲著裙子，感覺到與今天出門衣服不同的料子，想起晴空堪稱完美的‘不小心’，重新睜開眼。
留這么一個人在顧遲云身邊，有點危險。
不是男女的那種危險，她相信顧遲云的為人，不會被晴空這種人吸引，危險在，晴空的心思。
一個人但凡起了心思，一定會想辦法動手，晴空這種人，等不了太久的。
“對了，終的管理員……也是之前老板留下的人，這種地方能做到管理員的都是心腹，留著她有些危險，你考慮換個人嗎？”云晚晚狀似不經意的問。
“嗯。”顧遲云嚴肅的說，“我也知道，但拍賣行體系跟公司體系不同，管理員跟賣家的關系千絲萬縷，不是說換就能換的。”
換了晴空，就代表換了之前的人脈資源，拍賣行沒有東西進來，每天都要開天窗嗎？
所以顧遲云短時間內不能動，也考慮過培養新人。
顧遲云收起手機，轉去拉云晚晚，不輕不重捏了幾下，“晴空不是傻子，一旦我的新人培養成功，她就面臨失業，就算我給的遣散費豐厚，她也不會愿意離開，的確有些麻煩。”
“那就慢慢來。”云晚晚舒了口氣，強壓住心中的反感，“換不掉就慢慢來，反正你去拍賣行也不會太頻繁，你跟她少見面。”
顧遲云微微一用力，直接將云晚晚拉到自己身上坐著，云晚晚愣了下，隨后輕微掙扎，“別鬧，這是在車上，還沒到家呢。”
“晚上真的沒燙到嗎？我看看。”說著，顧遲云去掀云晚晚裙擺。
云晚晚手忙腳亂攔住，臉紅到耳根，“別鬧別鬧，真的沒燙到，茶都灑在裙擺上了，回家再說。”
“也是，車里黑看不清，回家能看清。”
云晚晚，“……”
她怎么覺得現在的顧遲云，比之前大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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