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顧遲云動靜太大,桌子上的水杯撒了,旁邊江琦趕緊把杯子扶起來,沈妄言按住顧遲云肩膀皺著眉說,“你別激動,那幾個不是在夫人身邊么,哪能這么輕易出事兒。”
“你不知道。”顧遲云有點焦躁,在屋子里轉了一圈,“如果那真是岳父的遺物,對晚晚而言當然重要,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搞到手。”
“所以這一定是陷阱,現在要搞懂的是,懷表到底在誰手里,既然拿到終,就說明他知道我和晚晚的關系,甚至利用這一點,將矛盾引到我們身上。”
江琦跟沈妄言對視一眼。
一向冷靜自持的老大,只要提到夫人肯定會激動,沈妄言認識顧遲云這么久,也沒見他為誰這樣失態過。
“我要回去一趟。”
沈妄言說,“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把懷表撤了,你是老板,你要撤個東西不是很簡單嗎?就說內部銷售,你買了。”
顧遲云立刻掏出手機給國內打電話,但無論是晴空還是終的其他管理員,愣是一個都聯系不上。
“天高皇帝遠,你是老板,但你人在建東,還仰仗著他們張羅拍賣行,總不至于因為這點小事兒就把人弄死,他們當然不怕了。”寧致遠也說。
顧遲云死死攥著手機,靜默幾分鐘才轉身,指著江琦,“給我訂票,我要回國。”
“現在?”江琦也跟著站起身,“撻沙回來了,據說他傷重,塔里斯肯定要集中謹慎對付撻沙,老大你現在走,可不是個好時機。”
“訂票。”顧遲云又重復一邊。
江琦盯著顧遲云看了會兒,轉身出去訂票。
但就算是最快的機票,也沒法在今天晚上回到國內,他們之間還有時差,國內已經是下午四點,距離拍賣行開門就只有四個小時,他們就算是會飛,也沒辦法讓顧遲云在開門前回去。
“你別著急。”寧致遠拉著顧遲云坐下。
剛剛經歷過催眠治療的寧致遠心里也很亂,“你這次回國,我跟你一起,戚醫生的催眠對我有點作用,我想起了當初車禍時候的事兒,我身邊床上好像還有個人,我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但根據你們的形容,那大概是我親弟弟。”
這次回國,寧致遠也想跟著回去看看。
“嗯,去跟江琦說,一起訂。”
屋子里幾個人看著顧遲云摔門而出,沈妄言撐著額頭嘆了口氣,“沒辦法了。”
“你還記不記得黎大哥說過,當年國內第三方勢力中有一個始終在抵抗暗閣跟莊園,但從始至終這個勢力就沒冒過頭。”寧致遠突然問。
沈妄言看了寧致遠一眼,“是說過,連黎大哥都查不出來,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寧致遠,“之前查不出來是技術手段有限,黎大哥就算有天大的能力,也沒辦法在程序之外查人,可現在不一樣了,無論是網絡還是環境都給了我們很大的便利,我覺得,這次我們有機會了。”
顧遲云打來電話時,云晚晚坐在辦公室里。
已經是下班時間,外面辦公區人來人往,隔著一面墻,云晚晚還能聽到那些員工在討論區哪兒吃飯,那些吵雜跟熱鬧幾乎都跟云晚晚無關,她只是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
這懷表上有一道刻痕,是她小時候親自拿著刀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