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云晚晚沒說天琊島上的訓練內容也是相當地獄,她輕描淡寫帶過那些年的事情。
“當年我安插在安德魯身邊的人叫虞書蘊,是虞書桃的哥哥,親哥哥,我們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一起在天琊島上訓練,我成立暗閣接管天琊島的第一年,需要一個人在安德魯身邊臥底,最好的人選就是虞書蘊。”
去的也是虞書蘊。
“可他沒回來。”云晚晚閉上眼,手都在顫抖,“他們好像是去送一批貨,所有人都回來了,只有虞書蘊沒回來,當年我還是太小,沉不住氣,為了要個說法暴露了身份,但我沒能殺了安德魯,只殺了當時的隊長,從此安德魯就在華國消失,再也沒出現過。”
顧遲云知道虞書桃就是站在病床邊跟云晚晚說話的那個女孩兒。
拍賣行的監控他也看了。
這么柔弱的一個女孩兒,動起手來卻是十幾個都擋不住,虞書桃的動作流派有點奇怪,看不出是師從何派,但一招一式都帶著殺氣,相當凌厲。
寧致遠在這方面比顧遲云要強得多,在監控中就能看出虞書桃是個高手,而且是少見的那種。
“你別說,我覺得妄言在她手中都不見得能走十招,真厲害啊,夫人身邊怎么還有這種高手?”
顧遲云只說了一句,因為她們是相同的人。
“我的錯誤命令導致虞書蘊的死,從此虞書桃沒離開過天琊島,她跟虞書蘊的母親就是我們師傅,她自己學成之后就開始一批一批教學員,今年是她第一次正式離開天琊島出來生活。”
總算是說出來了,云晚晚長呼一口氣,“我一直被困在那一天,在夢境中一次又一次重演,我想知道我到底要怎么安排,要讓誰去才能避免那一次的死亡,才能順利完成所謂的第一個任務,可,我在夢中根本沒成功過。”
別說是已經死亡的虞書蘊,就算做任務的人是她自己,也從沒成功過,不知為什么,安德魯就是能猜出她們是臥底,去的人一定會死。
這成了多年無法緩解的死局。
“我救不了他們,在夢里也救不了自己。”
說到這里,云晚晚的眼眶有些紅,顧遲云敏銳感覺到云晚晚對那個早就死亡的虞書蘊似乎有特殊的情感,不僅僅是愧疚。
可顧遲云沒說。
“沒關系,我會救你。”顧遲云將人抱在懷里,“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我都會救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