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晚在床上，旁邊是照顧自己的翩然，她眨眨眼說，“賀天牧在圣心醫院，那邊有可以控制病毒的病房，云帆醫院沒有，我們碰不到，但……安德魯跟賀天牧有什么關系？”
其實聶明軒也不是很清楚，顧遲云說了一半就走了，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這群人不過就是安德魯最底層的手下，根本見不到安德魯的面，但他們說了，安德魯很少來國內，一個很少回國的人，對國內情況了若指掌，這不就是問題所在嗎？”
“遲云懷疑，安德魯在國內有眼線？”
聶明軒說，“不是懷疑是肯定，而且這群人的目標是你，他們要活捉你，其他人都能死，但你一定得是活著的，這個要求跟賀天牧當初一樣，這兩者之間一定有關系。”
掛斷電話后，云晚晚在病床上呆愣坐著好久，翩然將果汁放在云晚晚手邊上，喊了兩聲，云晚晚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沒精神的端起杯子。
為什么是她呢？
當年虞書蘊的死是因為她的指揮，可……安德魯就算因為臥底的事兒記恨自己，他們這種斗爭，人死了也就清了，為什么要活捉？
而且是過了這么多年，一定要活捉她。
想到這里，云晚晚飛快找到一條線。
“第二實驗室最近有消息嗎？”
她問出了跟顧遲云一樣的問題。
翩然就在病床邊坐下，想了想，好半天才說，“第二實驗室好像有個項目被迫啟動，就是上個月的事兒，因為這個項目還死了不少實驗體，封指揮官不是也去看過現場么，華國第二實驗室的分部里就有十幾個，更別提國外，不記名的可能更多，鬧得很大。”
活人實驗體本來就是不被允許的，現在還有這么多沒登記在冊的實驗體死亡，死亡原因不明，上面肯定要追查。
如果第二實驗室聰明，就應該關閉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再說，可他們沒管。
這就說明，這項實驗迫在眉睫，而且非常著急。
“應該跟第二實驗室有關，看來我的猜測沒錯，安德魯一直都跟第二實驗室有關系。”
當年云晚晚就做過這個猜測，可沒有證據。
“安德魯給第二實驗室送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