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云晚晚還懷著孩子就成了賀天牧的目標,他們只認為云晚晚的基因可以拯救賀天牧,簡而言之就是賀天牧的藥引子,可如果賀天牧真的跟安德魯有關系,那真正要云晚晚的人,就是安德魯。
賀天牧只不過是給安德魯篩選人員的幌子而已,賀天牧的病成了最好的遮擋,沒人懷疑賀天牧篩選這群有潛在基因的人,實際上是為了輸送給第二實驗室。
想到這里,云晚晚徹底安靜下來,原來從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是錯的,也難怪找了這么久愣是沒找到能克制賀天牧的辦法。
他們下錯了功夫。
有些無奈的撐著額頭,云晚晚笑了一聲,長久以來的所有愁悶都被消散,自以為藏在暗處的某個人,在這一刻徹底暴露在他們面前,賀天牧這個遮羞布已經不好用了。
安德魯還是小瞧了這對夫妻。
“最近胡倩跟賀銘怎么樣?”
已經很久沒從云晚晚口中聽到過賀銘的名字,本以為是個過去式,可現在也到了有用的時刻。
翩然掏出手機,好像是在詢問誰,大約十分鐘后,翩然說,“倆人的婚姻關系是在國外建立的,想要徹底離婚還是要在國外走手續,胡倩爆出艾緹瑞的隱秘后,賀銘倒是沒有追責,也沒有搶笑笑的撫養權,都給了胡倩。”
胡倩并非靠著賀銘東山再起,云晚晚給的機會不少,胡倩這種世家姑娘,又是經歷過家族特意培養的孩子,但凡給一點機會就會死死抓住,她跟賀銘不一樣,她在乎自己的父母,仇恨就會與日俱增。
她跟賀銘的夫妻關系只是個笑話,是否要撤銷已經不再重要。
“賀銘呢?最近在做什么?”云晚晚問。
翩然照著手機說,“賀銘在蘭國有自己的公司跟社會地位,目前還在國內處理艾緹瑞遺留問題,葉陽早先帶人一窩端,賀銘甚至都算不上是主犯,提審之后就給放出來了,現在估計是在家里吧。”
賀家老宅已經是賀嘉言的,連賀政庭都回不去。
哦對了還有賀政庭。
當初停了賀天牧的話把賀銘送到國外聯姻,也不管賀銘過得好不好,賀銘離婚帶著孩子回國,認為賀銘是個棄子,可現在,真正的棄子是他自己。
被傳染上的賀政庭情況一直不好,幾度瀕死,但賀天牧這種細胞基因病就是不會輕易死去,會在那種瀕死的感覺中來來回回很多次,溫美韻也是一樣,照顧賀政庭那段時間也被傳染,現在兩個人成了怨偶,但是又不能分開去禍害別人,他們已經成了城市重點關注對象。
甚至他們連家都出不去,快死了就送醫院,特護病房,從鬼門關出來再送回家。
現在賀政庭的模樣可讓人聯想不到曾經是賀氏總裁。
賀嘉言對這種情況也沒什么感覺,原本屬于自己的位置已經到手,也就沒什么要報仇之類的想法,隨便他們是死是活。
“你聯系賀銘,問他有沒有時間跟我見一面。”云晚晚低頭看了眼病號服。
幾天前云晚晚已經出院,今天是來復查的,作為董事會家屬,云晚晚復查自然是舒舒服服躺在房間里,各科主任親自來檢查。
在醫院見面不太好,可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