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那群人抓到自己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毀了她的臉,可想而知,她的心里是多么恐慌,那是她最后的保護傘,只要這張臉還在,安德魯也會救她的。
現在怎么辦?
被困在十字樁上的晴空聽到江琦在給顧遲云打電話,拼了命想要大喊,可身邊有人在她開口的一瞬間,死死掐住她的喉嚨。
黑暗中,一張臉從身側挪到面前,是個陌生面孔,看著倒是有些英俊,不像是建東人。
“琦姐在打電話,你安靜點,否則我可不確定會不會不小心擰斷你的脖子。”男人的聲音吐露在耳邊,帶給晴空一陣陣冷意,她咽了口唾沫,咽喉上下滑動,男人滿意的松開手。
甚至有些厭惡的擦了擦血跡。
江琦靠在墻邊,“嘴很硬啊,不過我查過當年安德魯進入京市的日期,安德魯的所有行程在當地都是加密,云氏白玖鳶幫我查了,那個時候的晴空還沒在拍賣行,而是赤嶺會館,她是那的當紅交際花,安德魯在京市那段日子都是住在赤嶺會館,也是在那之后,晴空去了拍賣行。”
顧遲云進入吸煙室,叼了根煙,“所以你的意思是,晴空是安德魯的情兒?”
“有這個可能。”江琦發覺晴空的臉色已經變了,知道自己猜對了,轉身繼續說,“拍賣行的工作室安德魯給晴空安排的,她來建東,實際上也有可能是見安德魯,這次拍賣行的行動她倒是躲開了,但肯定有關系。”
沒關系是不可能的。
顧遲云從沒把晴空從危險名單上篩下來。
“你覺得用晴空吊出安德魯有可能嗎?”顧遲云問。
江琦想了想,“可能性不大,晴空這模樣的能在安德魯面前討到好也就是這張臉的功勞,可現在沒了,安德魯不會為了一個情兒而貿然出現,更不會為了晴空得罪你。”
這倒也是。
安德魯是最識時務的人,情人隨時都可以有,每天都可以有不同的,但顧遲云這樣的敵人一旦擺在明面上,那就誰都過不去。
“既然如此,你們想辦法把晴空送回來吧,野哥等著抓人呢,現在拍賣行參與的所有人全部歸案,只剩一個晴空,到了就可以直接定案,他們跟安德魯這些千絲萬縷的關系,不亞于叛國罪,比留在我們手中下場慘多了。”
江琦勾唇笑了笑,“行啊,你要這么說,倒是也不枉費我們千辛萬苦把人找到,我這就安排飛機,讓人護送晴空回去。”
“千辛萬苦?”顧遲云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你們要是找晴空都稱得上是千辛萬苦,那你們的確是有點廢物了,今年年底考核你們都要加倍。”
江琦趕緊投降,“錯了錯了,輕而易舉,說錯了。”
“一周之內把人送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