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在建東多年,相當警惕,有一點動靜就會醒來,在這種陌生地方,更是扼殺過自己的地方,更不可能陷入深度睡眠,以至于云星然進入客廳大門的一瞬間,臥房中的寧致遠已經睜開眼。
他下意識將手伸到枕頭暗的光芒,寧致遠瞇著眼看向門口,腳步聲很輕,大概是個女人,先是在客廳轉了一圈,隨后走到臥房門口。
女人。
會在霧都出現的女人不多,無論是敵人還是對手,都不可能讓一個女人來殺他,能知道他位置,并且現在這個時間來找他的女人,就只有一個。
房間門被輕輕推開。
寧致遠看到昏暗燈光中露出一張臉,在建東共同生活了這么久時間,當然很熟悉。
“我的二小姐,我怎么說也是個男人,你進門之前能不能象征性的敲敲門?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酒店的門卡就只有一張,現在還在書房的桌子上,您是怎么進來的?”
云星然哼了聲,對著他晃了晃手腕。
寧致遠看到云星然白皙的手腕上帶著一條黑色的鏈子,最中間的黑色晶石在昏暗光芒下甚至還能反射出云星然的側臉。
這東西是白玖鳶給的,三級以下的密碼鎖根本擋不住,更別提區區酒店門鎖,云星然掃一下就開了,都不用等時間。
寧致遠坐起身,抓了抓雞窩一樣的頭發,“你是因為夫人的事兒來問我嗎?”
隔著這么遠,云星然就算知道云晚晚受傷,也沒辦法第一時間趕回去,得知顧遲云當天下飛機也就放心多了,這么多天內部消息全部封鎖,也就只有颶風國際會放出一點內幕,但都是針對拍賣行。
對于云晚晚的傷勢,封野定性為高度機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姐怎么樣?我知道她醒了,前幾天我們就通過電話,但……真的是安德魯的人么?他都消失這么多年了,最后出現的痕跡也不在華國,為什么這次會用爸爸的懷表來引誘姐姐?”
云星然絲毫不見外直接坐在床邊,倒是寧致遠有點拘謹,將伸長的腳收回來,盤腿坐在床上。
好在他有穿睡衣的習慣,不然二小姐一進來看到的畫面……
寧致遠說,“已經確定是安德魯,
拍賣行所有人都是為安德魯辦事兒的,晴空在建東被抓,老大下達的第一個指令就是毀容,不讓晴空有任何可乘之機,根據我們現在的了解,晴空是安德魯的情兒,拍賣行的工作也是安德魯安排的。”
原來如此。
當年安德魯離開華國離開京市,只是他們以為。
“當年你們的行動對安德魯而言,的確造成重創,但不足以真的磨滅安德魯在華國的一切根基,所以他們隱藏起來,直到最近才開始出現。”
說起這個,寧致遠也有些問題要問云星然。
“當年虞書蘊的死,是怎么得到證實的?”寧致遠問。
云星然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