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胡倩而言,一切都開始步入正軌,可是對賀銘而言,就是失去一切的開始,但云晚晚看賀銘的神色,并沒有失去一切的痛苦,反而比之前狀態還要好得多,這就說明,自己的選擇沒有做錯,這才是最適合賀銘的那條路。
本來還有點緊張,今天見到賀銘之后,一切都已經松了口氣。
云晚晚說,“我之前還擔心你受不了,畢竟失去一切對一個人而言是最致命的打擊,可現在看來,你能受得了,不僅如此,甚至還可以在這一切都失去后,重新找到屬于自己的樂趣這很好,我覺得這才是上大學時候的你。”
時過境遷,其實云晚晚已經想不起來當年的賀銘是什么樣子,尤其是顧遲云出現之后,云晚晚一顆心都是顧遲云,這個曾經的戀人,甚至在云晚晚跟顧遲云結婚之后,從沒有用心想起過的曾經戀人,也被冠以從沒真正愛過的名義。
云晚晚再次回想當年的生活,發現,無論有沒有愛過,他們之間的感情都是真實的。
“其實很難想象我們可以坐在一起喝咖啡,畢竟顧遲云之前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你為了給顧遲云安全感,對我都是避之不見,任何事兒都是你跟胡倩商量,把我刷的團團轉。”
“女人跟女人之間總是有很多話要說,也很簡單,畢竟中間夾著一個你,胡倩之前還把我當成敵人,覺得我是你心里的人,覺得我是你的白月光,但是想想,胡倩早就已經不愛你了,我是誰根本不重要,胡倩想要的只是一個機會罷了。”
“說說正事兒吧,我這次回來不會很久,蘭國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這次專門回來見你的,事情說開了,我基本也就不會回來了。”
前幾天說的是賀銘回到蘭國之前跟云晚晚見面,但蘭國那邊著急,云晚晚又一直沒好,索性就耽擱了,賀銘先回去辦事兒,臨時回來跟云晚晚見一面。
“你應該知道賀天牧已經死了,賀政庭也快了吧。”云晚晚問。
賀銘嗯了聲,這次回來之前,賀政庭也不知道從哪兒找到自己的聯系方式,還真的聯系到蘭國的自己,不過手下直接攔截了,電話沒有讓賀銘接聽。
從手下的口中也能聽出來,賀政庭跟溫美韻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兩個人都要死了,手里的藥物根本就不夠維持兩個人的生命體征,很有可能要提前死一個,他們在家里打的不可開交,甚至想要賀銘回去,希望這個被自己放棄的兒子,可以幫幫忙。
但很顯然,賀銘現在就是要看著他們死。
“當年我被送到蘭國當成棋子,胡倩是個很好的棋子,但他們給我灌輸的思想就是胡家很早之前就選了我,所以我才會覺得自己就是個傀儡,從而做了那些事兒,可現在看來,都是賀天牧教他們的。”
“所以我只會看著他們死,并不會管他們。”
好半天才聽云晚晚說,“他們死對你而言是個好事兒,至少以后就不會有人再干擾你,不過……你覺得賀政庭可能知道安德魯的消息嗎?”
前端時間云晚晚受傷就是因為安德魯,賀銘人在蘭國也知道,自然明白過來,賀天牧身后的人就是安德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