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男女沒有關系吧野哥。”云晚晚目光慢悠悠收回來,上下打量封野,好半天才笑著開口,“其實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很多事兒不必說的太多,否則你這個身份的人,怎么能容得下我們?”
原本云晚晚跟顧遲云因為身份,也因為誤會差點就分開了,可現在,他們反而是最合適的人。
云晚晚覺得,沒有人比自己更適合跟顧遲云站在一起,因為她足夠心狠手辣,沒有女人的猶豫,一旦有人觸及她的利益,以及身邊人的安全,她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這種性格,女人身上的確少有。
但她卻覺得,這和男女沒有關系。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
電梯門已經打開,封野跟云晚晚都沒有再聊這個問題,進去之前就聽到一群醫生在說什么專業術語,封野也聽不懂,站在門口就開始覺得頭疼,要不是這個高層重要,他還真懶得來一趟,讓葉陽守著算了。
云晚晚卻沒有絲毫猶豫,推門就進。
還在商量手術方案的幾個人都沒發現門口站了兩個人,倒是林楓跟顧遲云坐在最里面,兩個人低頭說著話,顧遲云第一個看到封野,正要招手,看見封野側身讓云晚晚也出現。
桌子正中央吵得太厲害,顧遲云也不想打擾他們,就只能順便墻邊,先把兩個人拉出去。
“怎么一起來的。”顧遲云問。
封野說,“樓下遇到。”
此時他們站在會議室門外,耳朵還能聽到一群醫生吵架,放在古代那就是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沒想到也會吵成這樣。
一個說方案不行,另一個說你找個行的方法,還要保住命,最重要的是得清醒過來,還要能面對高層的談話,你給我一個標準?
其余幾個人也是一樣。
顧遲云被吵的腦袋疼,趁機出來躲躲。
“別提了,野哥你的要求可真不是很好做到,我看了病人的檢查報告,說真的,現在吊著一口氣也是因為機器夠好,機器一停,這人立刻就死。你現在相當于讓我們把‘已經死了的人’用一些方式救活,你覺得可能性大嘛?”
封野苦笑一聲,“這不是得試試么,考驗你們醫術的時候到了,尋常病人治好了只能說你們厲害,這人真的救活了,那就是牛逼。”
話糙理不糙,但這話也太糙了。
顧遲云沒辦法,只得說,“到目前為止,可行性最高的一個辦法,就是讓人短暫清醒,時間不可控,符合你想要問話的想法,但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暫時清醒,理智不在線,這個時候問話是否符合法律常規,能不能作為你的審訊證據,不好說,這需要法律公證人在場。”
在醫院久了,這種手續懂得也就多了,云帆醫院來的有錢人多,很多人在死之前立遺囑,著急忙慌的找律師找公證人,種種手續下來,人基本也就剩一口氣。
“能清醒多久?”封野問。
顧遲云搖頭,“不好說,要看具體手術方案,保守估計二十分鐘。”
“那也夠用了,只要能讓我們把該問的都問完,立刻死也可以,這人活著就是累贅,天天在辦公樓里找我的麻煩,你現在立刻就去把人給我弄醒,我讓葉陽過來守著,翟偉死了對我而言還是好事兒,我回去就放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