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位置需要一個人,無論是誰都可以,云晚晚一直苦于沒有人適合,沒想到顧遲云悄無聲息就把這件事兒解決了。
云晚晚嘆息一聲,“我總是遲你一步,真沒意思,五年前你就把人放在第一區了,我怎么都比不過你的,不過,這個宋暖占的身份……審核可以通過?高層當然知道宋家的案子有問題,可還是定罪了,這就說明他們同流合污。”
“當然不肯,這個時候就要用到封野了。”顧遲云對云晚晚笑了笑。
對顧遲云而言,每一步都是有意義的,韓善要從指揮官的位置上退下來,就算韓善不提起,顧遲云也要想辦法把封野送上去,沒有封野,宋暖就無法通過第一區的審核,不可能成為總隊長。
不回到真正宋暖的位置,怎么報仇?
“我們莊園或許沒做過幾件好事兒,人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可就一點,我們重視承諾,只要答應過,就一定會兌現,無論對誰都是一樣的。”
云晚晚察覺顧遲云語氣中略有不同,一抬眼就看到顧遲云對自己笑,云晚晚頓時明白顧遲云說的是婚禮上的誓詞。
當初在婚禮上,云晚晚也沒什么心思,很多流程都是草草走過,如今想來,顧遲云應該也是一樣的,唯一不同的是,顧遲云偽裝的很好。
他裝作被云晚晚的美色迷惑,對云晚晚一見鐘情,從而答應云晚晚結婚的要求。
在婚禮上也盡善盡美,身為云晚晚的丈夫在結婚后五年也的確做得很好。
他不會違背自己的誓言。
哪怕當初婚禮是假的,愛情也是假的,可他說了,就一定會做到。
他說愛云晚晚一生一世,說會一直陪伴云晚晚,就一定做到。
哪怕那個時候他還不愛云晚晚。
故事說完,第一區的事情已經明朗。
“這件事兒跟翟偉有什么關系?我看野哥今天的樣子,似乎是很想翟偉死。”
“他當然希望翟偉死。”顧遲云勾起唇角,笑容里也摻雜了一絲絲冷意,“翟偉就是當年宋家案子的主辦人,那群高層要翟偉說出宋家定案的關鍵,以此來阻攔宋暖的審核,但野哥要的,是作假的證據。”
這也是為什么,
封野會讓葉陽親自盯著,高層任何一個人他都不相信。
“我說呢。”云晚晚推開顧遲云起身,伸了個懶腰,語氣也輕松多了,“原來翟偉就是始作俑者。”
“野哥這種性格的人,不會輕易讓一個人死,但他在明知道翟偉害死了宋家這么多人后,不可能還保留著原本正義的初心。”
“這也是我要跟你談的。”云晚晚一轉身,整個人都縮在顧遲云懷抱里,她也沒掙扎,就如此這般懶懶散散的說,“檸檸早就跟我談過,她覺得野哥最近變了許多,或許是坐在這個位置上,讓野哥的……野心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