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東西也就罷了,但若是國家保密機古董,那可就不叫古玩了,叫文物。
這種東西怎么會出現在兒子店里!
劉蒙虎敏銳感覺到不對勁兒,冥冥之中似乎有人在算計兒子,他兒子年紀尚小,平日得罪的也不過就是一些小人物,根本沒人有本事做這些,算計來算計去,目標無非是他。
“你仔細說說,那批貨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顧遲云跟云晚晚回到家,各自都有事情要忙,草草吃了飯兩個人都在書房里忙活手頭剩下的事兒,顧遲云聽云晚晚跟葉清清通電話,似乎提起劉曉嚴。
他好奇看向云晚晚。
別人他不知道,但這個劉曉嚴可是劉蒙虎的兒子,他早就查了個底兒掉。
“嗯我知道了,你找人盯著,高層那邊也通一通消息,一旦確定那批貨的來源,直接抓人。”云晚晚身子后靠,臉上帶著笑意,“劉蒙虎最近心思都在翟偉身上,分不出什么心思照顧兒子,就算劉蒙虎提前得到消息,這條路我早就打點好了,沒人會給他面子。”
云晚晚聽說劉蒙虎在云帆醫院鬧了一場,雖然沒敢給顧遲云臉色看,卻對一群醫生護士指指點點,趾高氣揚的樣子,全然忘了自己是誰。
那點地位對云晚晚而言屁都不是。
等她掛斷電話就見顧遲云看著自己,她也沒隱瞞,把手機直接丟在桌子上,聲音里帶著一絲絲愉悅,“劉曉嚴,知道是誰?”
“嗯,劉蒙虎的兒子,混不吝的二世祖,在京市作威作福,之前也鬧過一些不痛不癢的小事兒,最大的一次涉及人命兩個女孩兒,青春年華就這么死了,可劉曉嚴居然在拘留所里關了兩天就被放出來,還是被副所親自送回去的。”
說到這里,顧遲云臉色也開始難看。
“就因為劉曉嚴是劉蒙虎的兒子,就可以不顧及法律,不在乎人的性命,逝者已矣,可他沒有付出任何代價,甚至還將那兩個女孩兒的家人趕出京市,他逍遙自在,最近做起了古玩生意。”
云晚晚眸光暗沉,語氣沉重,“是啊,憑什么受害者丟了命還被人潑臟水,傾盡家財只為了給愛女討回公道的家人也沒能善終,唯獨劉曉嚴這種惡人好好活著,憑著劉蒙虎在京市風生水起,這世界上還有公道可言么。”
她目光漸漸聚焦在顧遲云身上,從一開始的玩味慢慢變成了惡意,“原本我沒想這么快就對劉蒙虎動手,是他不知死活非要送到我的手上,甚至還跑到你面前去叫囂,你說,我會給他活下去的機會嗎?”
原本云晚晚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劉蒙虎對她而言不是頭等大事,高層如劉蒙虎一般的人還有不少,他們同流合污自成黨羽,搞得高層污穢一片,她遲早要收拾這群人。
這次,因為翟偉,反而給云晚晚提供了機會。
“拖延的時間差不多了。”云晚晚起身走到顧遲云身邊,直接抱著顧遲云脖頸坐在他懷中,顧遲云也雙手緊緊攬著她的腰,生怕她掉下去。
顧遲云也明白云晚晚的意思。
“翟偉這條命勢必會保不住,死在醫生手里,和死在野哥手里意義不同,我答應你,絕對不會讓野哥沾染不必要的鮮血。”
翟偉本就必死無疑,要不是云帆醫院的機器,被送過來的那天就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