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云晚晚絲毫不擔心,坐下就開始看剛剛送過來的文件,面色甚至是愉悅的,“現如今的局面,想要拿捏翟偉一個死人顯然不行,恐怕封野手里已經有了當年陷害宋家的證據,劉蒙虎不是主犯,查來查去不過一些小事兒,他不擔心。”
所以他去找顧遲云,無非是覺得顧遲云是個令人恐懼的敵人,試圖拉攏。
拉攏在先,若不行,才會動手。
“遲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顧遲云辦公室里,彌漫著茶香,顧遲云始終不曾開口說話,還是劉蒙虎先忍不住,放下茶杯。
“早知道顧總跟封指揮關系好,沒想到連這種忙也要幫,顧總可要記得明哲保身,在其位謀其事,封指揮現在還是你的好哥哥,可日后,地位權勢會迷惑人的雙眼,到時候,你這個弟弟,可能會是禍患。”
顧遲云垂眸,甚至還有閑情逸致給云晚晚發條消息。
“顧總無非是想在高層有個人脈,兄弟不靠譜,只有利益最靠譜,您說呢。”
等慢悠悠發完消息,顧遲云才抬頭看了劉蒙虎一眼,“聽說劉總長公子最近有些麻煩啊,我還以為劉總長纏于家事,沒工夫在我這喝茶呢。”
“功夫怎么都能抽的出來,孩子之間玩鬧而已,算不上大事兒,怎么能跟顧總相比,其實劉某早就想跟顧總結交,畢竟顧總手中有建東最大的珠寶線,這條線在國內可謂是獨一份,誰不想,分一杯羹?”
顧遲云看出劉蒙虎貪婪的眼神,微微一笑。
他看到云晚晚回的消息。
云晚晚:怎么樣,魚上鉤了。
寧致遠這幾天都跟云星然在外面跑,總算是將這邊孤兒院的地址選定了,所有手續都走完了,工程隊這幾天就可以開始工作,兩個人也總算是可以休息幾天,順勢,看看寧家狀況。
寧嘉陽這幾天在跟宏恒建設合作,看上了一塊地皮,本來寧家根本就不在招標入選的名單中,可不知寧嘉陽做了什么,最終選定的居然是他們。
外界對此流言紛紛,寧嘉陽不管不顧,只做自己的事兒。
“還真沉得住氣,整個寧家,也就他有點能力。”寧致遠說。
云星然起得早正吃酒店準備的早飯,這幾天霧都連綿細雨,她跟寧致遠昨日在選址附近跟工程隊見面淋了雨,今天就有些不舒服,她神色懨懨嗯了聲,嗓音也有些沙啞。
她咽下白粥,低聲說,“寧嘉陽上位之路相當艱難,過程也極致殘忍,當然會比其他人忍得住氣,依我之見,寧嘉陽這個家主的位置已經坐穩了,從其他人并不難為他這一點就能看的出來。”
寧致遠見云星然說兩句就要咳嗽兩聲,走到門口拿藥。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動手晚了?”
云星然搖頭,“不是晚了,而是出師無名,之前寧家只認嫡系,可現在他們只在乎誰能帶領寧家走向輝煌,他們要的是安穩,不想跟之前一樣,總有人死去,你的出現反而會讓他們害怕。”
寧嘉陽身后一定有人,他們依靠的不是寧嘉陽,而是他身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