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言頓了頓,說出一個確切日子。
顧遲云笑道,“你看,你不是不記得,是不在乎,小希的任何事情你都如數家珍,你對自己都沒這樣上心過。”
“那是自然。”沈妄言一點都不忌諱,在建東這是允許的,而且他們無父無母,甚至沒有一個在華國合法的身份,當然也就不受法律約束。
他跟小希,這輩子都不會分開,沒有任何事兒任何理由,可以讓他們分開。
“小希是我的,我也是他的,我很卑劣,我是個男人,莫桑對我而言,只是個紓解身體的人,并沒有任何多余的感情,我的全部情緒都屬于小希,無法分散給任何人。”
沈妄言知道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可事實就是如此。
顧遲云是男人,當然也最明白男人。
剛才他站在高處臺階上看的真真的。
莫桑的眼神充滿了愛意,跟小希是一樣的,他似乎全心全意的愛著沈妄言。
可沈妄言就淡然多了。
目光清澈,不摻雜任何感情。
“我明白,但小希很聰明的。”顧遲云端著酒杯,“在戚梵的幫助下,可能會越來越聰明。”
“在那之前,我會處理好一切,沒有任何人會出現在小希面前。”
他們坐在酒館最安靜的角落,沈妄言跟這里老板認識,一來就安排在最好的地方,酒也是沈妄言存在這里的。
手指在酒杯上輕輕摸索,冰塊的撞擊讓人更加清醒,顧遲云頷首,“你明白就好,小希是我看著長大的,當年的事情是我們的做大人的失職,從那之后,我不希望小希再受到任何傷害,包括你這個最親密的人可能帶來的傷害。”
沈妄言,“放心吧。”
二人酒杯相碰。
沈妄希本來想等哥哥回來再睡覺,但老大一直沒開完會,哥哥就只能等著,沈妄希等著等著就睡著了,第二天一早就在哥哥懷抱中醒來。
他不愿意起床,將自己縮在哥哥懷中,蹭了蹭。
沈妄言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大早晨的就被人這么蹭,下意識要推開沈妄言,但小希卻死死將人抱住,說什么都不松手,無論沈妄言怎么哄都沒用。
“哥哥,梅里跟我說過了,兩個人在一起是要做點什么的。”
沈妄希一開口,沈妄言整個人頓住。
梅里這混蛋到底跟小希說了什么?
小希的手在沈妄言腰上不輕不重捏了一下,似乎有些緊張,“哥哥,我們在一起。”
他們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在一起。
“小希你聽哥哥講,你還小,這件事兒……”
“在生理年紀上,我已經成年了,我不小了,哥哥,我們本來就應該在一起。”
無論是誰都受不了被這樣挑撥,更何況是沈妄言,他一顆心都是小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