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小小的小楊枝,會把一切不穩定的因素排除在外。
或許正是因為她的細心,才讓徐名遠上了個大當。
一想到這兒,徐名遠心中有點來氣,可能是因為天熱人燥,就想要狠狠的揍她的小屁股。
正被抱著走的楊枝,把臉蛋都埋在了徐名遠的胸口,躲閃著路人掃過的目光。
忽然察覺屁股被捏了一把,本就臉紅心跳的楊枝,十分困惑的看了一眼徐名遠,不明白他為什么走在路上還有閑心來捏自己。
難道說他也因為陶舒欣在的原因,不能與我太親密,現在也迫不及待的和我膩在一塊了么?
聯想到可能是這點原因,楊枝就更不好意思抬頭見人了……
“喂,劉哥,你在江城嗎?沒事是吧,你來我小區一趟,把我那輛白色寶馬開走去做一次保養,車鑰匙給你放左前輪里了,銀行卡和錢我也駕駛臺上……讓你出來是辦公差的,算加班費,你不準不拿啊……”
徐名遠目前的一切瑣事,都無需親自動手了。
他現在的生活,遠比曾經要滋潤的多。
每天三分之一的時間用來睡覺,三分之一的時間用來工作和消遣。
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大都用來陪小姑娘,在她們身上尋找青春來用了。
每天的行程安排的很充實,此種輕松愜意,是徐名遠曾經從未體驗到的經歷。
終于送走了陶舒欣,楊枝就像是個沒事人似的,一下車便安安靜靜的跟在徐名遠身邊。
隨后安安靜靜的上樓,掏出早已在兜里握的溫熱的鑰匙,在即將踏到樓梯的終點時,搶先一步走上前打開了房門。
徐名遠脫鞋的速度很快,還未等楊枝給他放好拖鞋,他便已經踩上拖鞋率先一步走到了屋子里。
以往主動為徐名遠做些小事,都是楊枝想要去討好他。而現在楊枝早已不需要做了,但她還是會幫忙,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單純因為喜歡,是下意識做出來的舉動。
不過徐名遠不讓她做,楊枝并不會感到氣餒郁悶。
因為生活中的小事很多很多,總會出現需要自己來處理的事情,以此來展示楊枝的小小貼心。
輕輕解開鞋帶,將兩雙鞋子規規整整的放進鞋柜,楊枝踢上了自己的藍白色小拖鞋。
早上陶舒欣走的急,家中還有好多東西沒有收拾。
但楊枝不急,今天有好多好多時間可以用,最緊迫的還是自己那顆早已等的焦躁難耐的心。
徐名遠一進屋就打開了空調,七月底的溫度過于毒辣,在外面跑了一個多小時,身上的汗水早就止不住了。
小楊枝有時候節儉的過分,每次出門都要把家里的電器關好。
其實大城市根本沒必要省電,電力局巴不得民眾多用點電好漲工資,居民用電用的再多,都不如工廠開關一次機器。
猛灌了一大口涼茶,還未等到把杯子放下,小楊枝便走過來主動接過杯子放到一旁,在徐名遠愣神的眼神中,然后橫跨在他的腿上。
三伏天穿著一身休閑服的楊枝,此時也熱的難忍了,身上同樣出了一層細汗,滑膩膩的黏人。
不過她的小手依舊冰涼,像是永遠捂不熱一般,必須要時刻被人握在手里,才可以傳導到溫度。
當冰涼的小手從t恤下擺的穿進,隨即緩緩滑到他的胸口時,還是讓徐名遠打了個哆嗦。
這個小丫頭有點不對勁兒。
在嘴唇被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后,徐名遠微微一愣后,接過了控制權。
如果不是一大早就被陶舒欣折騰了起來,此時看到小楊枝這副任由采摘的嬌羞摸樣,徐名遠現在就給她吃干抹凈了。
“怎么了?是生氣了么?”徐名遠狐疑的問道。
“沒有呀?哥,你不喜歡么?”
楊枝臉頰微紅,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羞的,或者是兩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