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枝帶著一點小得意,對自己以前耍的這點小心機,所得到的收獲非常非常滿意。
“你呀你,小楊枝,你也不想想原來你搞的那一出,不是找不到鏡子了,就是嫌麻煩,這難道不是用行動來表示你不會扎頭發嗎?”
徐名遠哭笑不得的捏著小楊枝的脖頸,給她捏的縮起了腦袋,才放開她。
“還不是因為哥哥太粗心了么?你如果細心一點的話,早就看出來了。”
楊枝摸著腦后的小丸子,在日復一日堅持不懈的來找徐名遠扎頭發后,雖然他笨手笨腳的生怕拽疼了自己,但扎小丸子頭的水平比原來好多了。
楊枝搖了搖腦袋,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小丸子頭不會再像之前那般歪歪扭扭扎的不緊實,就是還會有幾根發絲飛出來。
“呵呵,還真不是我太粗心了,實在是你太細心,我根本沒有機會看出來。”徐名遠無奈的笑道。
“因為你是哥哥嘛,是要對你細心點的。”楊枝淺淺一笑,往徐名遠的手里塞了一只球拍,逃離了他的身邊,踮起腳尖輕輕躍起,嬌聲的提醒道:“哥,看球……”
羽毛球是楊枝最喜歡的運動,強度不高,打完球沖個澡會很舒服,并且這是哥哥第一次帶自己做的游戲。
記得自己那天下午打了一天都不嫌累,不過現在就不好玩的太累了,還要留存一部分體力分配給睡前呢。
小楊枝在打羽毛球時,腳步輕盈的就好像是在跳舞。
她是沒什么運動細胞,追球時的動作還顯得有點笨拙僵硬,但正是她天真少女的姿態,才最扣動徐名遠的心弦。
運動過后的小楊枝,渾身的肌膚變得晶瑩紅潤,臉蛋那白里透紅的小模樣,要遠比平時的雪白誘人的多。
回到家中擦了擦汗水,等到不再出汗了,楊枝拉起了徐名遠。
“哥,洗澡去了,身子黏糊糊的好難受的。”
楊枝可沒有陶舒欣那般扭捏,除了初次面對時的緊張和不知所措,再之后她就并未覺得有任何不妥了。
可惜江城的小家里沒有可以泡澡的浴缸,等哪天回家找機會去試試,楊枝都念想好久好久了……
“喂!小遠哥!你怎么現在才接電話呀,干嘛去啦?”
電話剛一接通,陶舒欣止不住的幽怨就從聽筒里傳來了。“我去洗澡了。”徐名遠懶洋洋的說道。
“你怎么洗這么久呀?”陶舒欣質問道。
“剛才在樓下和小楊枝打羽毛球了,沒注意手機。”
徐名遠瞄了一眼豎著耳朵偷聽的小楊枝,剛好撞上了她水潤的雙眸。
楊枝微微有些氣喘,她也懶得現在就去把衣服給洗了,換上居家服的她,此時正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哦。”陶舒欣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而是輕嘆了一聲說道:“唉,我也想打羽毛球。”
“想打回來就打唄,這還用得著嘆氣嗎?”徐名遠笑道。
“我不想和你打,你手勁兒可大了,老是讓我追著球跑,都快壞死了。我想讓小枝枝陪我打球,她打球笨笨傻傻的,可好玩啦,嘿嘿嘿……”
遠在天邊的陶舒欣,不知是躲在哪里偷打電話呢,嗓音壓得小小的,生怕別人聽見。
“那就讓她陪著你打啊。”徐名遠隨口說道。
“她比我還懶呢,她可不樂意動彈了。”陶舒欣說道。
“哈哈,你還好意思說她懶?家里面就屬小楊枝最勤快了。”徐名遠笑道。
而在一旁偷聽的楊枝,在聽到她說的這番話后,沒好氣的斜著眼珠看了窗外一眼。
陶舒欣的臉皮可真厚呀,竟然說我懶?連襪子都要攢成一堆再洗,咦……
愛干凈的楊枝,可嫌棄懶姑娘了。
“不一樣,她老是在家呆著不出門,我每天還會出去蹦跶兩圈呢。”陶舒欣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是是,你不懶。”徐名遠笑道。
“那你快點讓小枝枝陪我打羽毛球,她這個小姑娘可磨蹭啦,我跟她說話就像擠牙膏一樣,擠一點才動一點。”
陶舒欣又開始當著小楊枝的面吐槽了,不過她并不知道小楊枝就在徐名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