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發話,弟子當然是方便。”
李象接過資料,埋頭計算,很快就將杜側妃的事情拋之腦后。
杜側妃在李象這里吃了閉門羹,也歇了心思,沒繼續執著于李象,動到李象頭上,太子處置李象的可能性不大,很可能會厭惡她。
一個宮婢生的庶孽之子,送上門的機會都抓不住,也不指望他能有什么見識了。不堪大用,也就不值得她費心思。
杜荷回來了,兩儀殿拜見過皇帝,述職結束,直達東宮。
抱孩子的李承乾,收獲了杜荷無情的嘲笑:“大族講究抱孫不抱子,殿下,您這也太邪性了。”
李承乾也不客氣,當即懟回去:“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嫉妒我有兒子,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
杜荷哈哈一笑,回了一句:“跟西州的葡萄比起來,關中的葡萄的確酸。殿下吃不到西州的葡萄,說葡萄酸也是人之常情。”
李承乾笑了一笑,杜荷這混蛋,嘴巴一如既往的臭。
“這一次回來,你是沒機會去西州了。我是該可憐你,還是該恭喜你,駙馬都尉?”
杜荷靠在憑幾上,成親的確是一樁美事。
“殿下應該恭喜臣,再過一段時間見面,私下里臣就可以稱呼您一聲大兄了。”
李承乾笑道:“西州的葡萄再甜,你也是吃不到了。你現在就可以叫大兄,我不介意,當是給你的補償。”
杜荷笑容凝固,就知道太子被魏征帶壞了。
“臣好歹吃過了,只可憐殿下,只能吃果干兒。”
聞言,李承乾笑得前仰后合,直喊心肝疼。
“我吃過的水果,比你能想到的要多得多。”
杜荷丟了個白眼過去,一個最遠到九成宮的太子,能吃的水果十分有限,夠能吹得。
“夢里頭吃過的?”
李承乾頓了一頓,回憶往昔,的確如幻如夢。
“的確是夢里吃過。”
“天吶!”杜荷只覺得不可思議,道:“臣聽過畫餅充饑,還是第一次知道有夢果解饞的。”
李承乾:……
“西州的果干兒,我還是給您帶了不少的,上次信里說得都是氣話,殿下不要當真。今日進宮是跟陛下述職,不好帶東西。下一次進宮,我都帶來給你。”
誤會大了,李承乾趕緊解釋:“杜二郎,不是你想的那樣。”
“您不用解釋,臣都懂,都懂。”
李承乾暗道:懂個毛線,你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