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早在先秦時期就有漁業養殖的記載,但僅限于因地制宜,養當地的魚。
跨區域養魚,別說是養殖技術不發達的唐朝,就是放在二十一世紀,那也是不容易的。
長安的風水養不了鱸魚,他當然知道,只是成年人之間博弈,很多時候要的就是這一點含糊其辭。
一碗魚羹,李恪就是同魏征一樣,猜出他的來歷又能如何
只要他不承認,就沒人能證明他換芯子。
哪怕是皇帝親自下場也不能,若是皇帝可以將另一個他換回來,那是皇帝的本事,他李承乾愿賭服輸。
他突如其來的才華,以及那些驚世駭俗的意見的想法,完全可以推說受了仙人指點。
鬼神之說,沒有人可以證明是真的,也沒有人可以證明是假的。
用無法證明真假的秘密,下一盤交淺言深的棋,拉攏李恪為他所用,何樂而不為
“什么人,該說什么話,三郎心中有數,我心中也有數。”
李恪若無投誠之意,又怎會提起張蘊古之死,牽扯出權萬紀,最后怨怪皇帝將沽名賣直的權萬紀安排到自己身邊
封建時代,皇子怨懟君父,大逆之罪。
同樣,李恪這句話,只要李恪不承認,也沒有人能夠作證李恪說過這句話。
“臣明白了,兄長,你還有其他什么話對臣說嗎”
“典膳備了飯,三郎可要留下用飯”
李恪笑道:“兄長留飯,自不應辭。”
李承乾點頭,喚了宮人進來,發話傳膳,又陪著李恪閑聊。
用過午膳,送走李恪,李承乾去麗政殿看望太子妃。
額上磕的傷已經好了大半,蘇氏仍是心疼的不行,李承乾暗道:還好一開始以公務繁忙為由,拒絕了和蘇氏的見面。
李承乾貼在妻子小腹上,蘇氏攬著夫婿,語氣輕柔:“若是有幸,這一次我給郎君添一位女郎,兒女雙全,就圓滿了。”
李承乾笑道:“蘇卿不想再要一個兒子”
蘇氏搖搖頭:“獨孤皇后生了五個兒子,沒有一個善終的。婆母文德皇后個陛下有三個兒子,郎君吃了不少的苦頭。富貴和權勢迷人眼,這一胎生個女兒,妾身同郎君也算兒女雙全。郎君,妾身不想再生了,不愿意覺兒將來吃殿下的苦頭。”
李承乾輕笑,前隋二世而亡,拿前隋的皇帝比本朝的皇帝,讓有心人聽見了,又是一場是非,蘇氏真不把他當外人。
“孩子生與否,生幾個,我聽你的。”
蘇氏面帶擔憂,道:“若是再生一個兒子,可怎么是好妾身怕自己將來一碗水端不平,害了自己的孩子。”
李承乾起身在妻子身邊落座,輕聲道:“一碗水是端不平的,世家大族爭家主的位置,咱們這個出身爭得是……”
話說了一半,李承乾恨不得扇自己個嘴巴子,孕期的女子,容易多思多想,他還說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