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杜荷難道不給你分成了?”
李承乾道:“您打高句麗,到時候臣看有多少,都給您掏了,這總行了吧?”
李世民笑著說:“你把酒樓獲利捐出來就行了,我和你舅父給的那些,你自己留著就是。”
李承乾都無力吐槽了,杜荷馬上要派人去洛陽選址,再開分店,以皇帝對消息的掌控能力,此事必然瞞不過皇帝,他捐的可不是小數目,有些心疼自己的錢啊!
“承乾,你這是舍不得錢?”
“臣說舍得,您相信嗎?”
李世民笑道:“我不信。”
“掏錢,誰不肉疼?不過為了國家,掏就掏了。”
閑扯了半個多時辰,總算陸續上菜,李承乾喚醒李覺,外頭立刻就有堂倌進來,奉來凈手用具。
酒足飯飽之后,看著時間,回去收拾一二,就能去兩儀殿參加宴會了。
馬車上,李覺有些昏昏欲睡,李承乾看了一眼兒子,小孩兒有些暈碳,遂把人抱在懷里,輕揉李覺腹部,免得李覺積食。
“太子妃要是再生一個皇孫,承乾,你就有兩個嫡子,你都要這么寵著嗎?”
都這么寵著肯定壞事,布衣之家,尚且可以講公平,皇家講公平就亂套了。
“所以,臣希望太子妃給臣生個女兒。”
“萬一再生個兒子呢?”
李承乾看了眼懷里睡顏朦朧的小孩兒,嘆了口氣:“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真要是生個兒子,也就只能委屈一下他了。下輩子去找臣,臣不做太子,只做個普通人,貧窮或者財產都是可以平分的。”
“有下輩子,你做我的獨生子,我必不會虧待你的。”
李承乾尷尬一笑:“父親是天驕,臣愚笨,做不好您的兒子。”
“你直接說你舍不得高先生不就完了?拐彎抹角,說一堆的廢話。”
李承乾默默吐槽:知道了還問。
“侯君集的案子了解之后,我已經把許敬宗和李義府調離尚書省,往后尚書省的事情,還是你來主持。”
李承乾暗道:許敬宗和李義府名聲不好,侯君集的案子又得罪了不少大族。
皇帝這是怕他到了尚書省,此二人靠攏他,帶累了他的名聲,又怕他不接受此二人投誠,招來奸邪惦記,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索性自己做惡人,貶許敬宗和李義府,將來他要用這兩個人,直接調回來,同貞觀二十二年貶李世績,給李治創造做好人條件是一個調調。
“不是有左右仆射嗎?為什么還要臣去管?”
沒有尚書令的工資,讓他干尚書令的活,這種賠本買賣,他才不干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