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城,閼家府邸。
閼伯崖正如往常那般,抱著一名女子,卿卿我我。
突然,院子的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又打擾老子的好事?”
閼伯崖憤怒異常,大聲咆哮道。
“主人,是我,段延河……”
大門之外,傳來段延河的聲音。
“進來吧!”
閼伯崖推開懷中的女子,急不可耐道。
他能不著急嗎?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那邊的消息了。
閼伯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段延慶等人有沒有殺死蕭辰。
“吱呀!!!”
院門打開,段延河走了進來,當即跪在了地上。
“你這是作甚?”
閼伯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厲聲問道。
“主人,任務失敗了,我大哥他……”
段延河緊握拳頭,全身殺意暴漲,后面的話遲遲未能說出。
“段延慶怎么了?”
閼伯崖臉色變了變,忙不迭的追問道。
“大哥嘎了,蕭辰殺了他……”
段延河不敢隱瞞,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了出來。
蕭辰殺死段延慶之時,段延河便隱藏在人群之中。
段延河本以為,以大哥的修為,殺死蕭辰綽綽有余。
再說了,就算大哥和蕭辰五五開,還有這么多兄弟呢!
如此多的精兵強將,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殺死蕭辰。
萬萬沒想到,僅僅一個照面,大哥就被蕭辰干翻了。
看到兄弟四散逃遁,段延河知道報仇無望,只能撤離。
“這么多人去殺蕭辰,居然被人家反殺了?”
“丟不丟人,打不打臉?我養你們有何用?”
“那些逃走的人呢!還能不能再組織起來?”
“……”
閼伯崖氣不打一處來,抓住段延河的衣領,大聲怒吼道。
“他們跑的比兔子還快,想組織起來難度很大……”
段延河不敢亂說話,只能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
“哼!一個蕭辰,把你們的隊伍打散了?”
“你說,我是夸你牛逼呢!還能獎賞你呢?”
“……”
閼伯崖的聲音越說越冷,到了最后毫無感情之言。
他眼神一凝,一股龐大的殺氣,從他身上釋放而出。
“主人,饒命,我有重要的事情匯報……”
段延河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全身顫抖的磕頭說道。
“就你?還能有重要的事情?”
閼伯崖撇了撇嘴,滿臉不信的冷哼道。
“主人,還記得幾年前,我賣過一群女子嗎?”
段延河的話剛說到這里,便被閼伯崖怒聲打斷了。
“能不能說重點?你踏馬這些年賣的女人還少嗎?”
閼伯崖看向身邊的粉衣女子,沒好氣的怒喝道。
“其中一位叫王雨薇的女子,我賣給了霍先生。”
“后來,我聽霍先生說,他把此女獻給了祝家之主。”
“如今祝英飛的女人,跑到蕭辰手里了,這說明了什么?”
“……”
段延河太雞賊了,為了活命,故意把話說到了一半。
“臥槽?你踏馬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嗎?”
閼伯崖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飛段延河,怒聲吼道。
“這說明,祝英飛早已玩膩,把那女人趕出去了。”
“你想想,那個王雨薇,畢竟曾是祝英飛的女人。”
“哪怕是雙破鞋,也不是蕭辰這等貨色可以穿的。”
“只要我們把這件事告訴霍先生,便可借刀殺人。”
“……”
段延河喋喋不休訴說的同時,快速說出心中的計劃。
“狗咬狗,一嘴毛,這個計劃不錯。”
“既不用出手,又能除掉蕭辰,一舉兩得。”
“你現在就聯系霍先生,把他請到我這里。”
“……”
閼伯崖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段延河下達了命令。
“主人,我這就聯系霍先生,前來滅殺蕭辰。”
段延河長松一口氣,忙不迭的回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