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真人饒命!”
“殺了下官,濟寧就沒人主持防疫了,饒下官一命,下官定會竭盡全力……”孟文煥依然試圖搶救自己。
“沒了張屠夫,難道還會吃連毛豬不成?”
云逍如同趕蒼蠅一樣揮揮手。
錦衣衛將孟文煥拖了出去。
云逍接著命錦衣衛,去抄了孟文煥的家,所有家產全部充公,用于鼠疫防控。
濟寧州的官員們嚇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顫抖不止,體似篩糠。
孟文煥貪,他們也貪啊!
只不過孟文煥拿的是大頭,他們拿的是小頭罷了。
云逍冷冷地看著官員們。
劉興祚朝徐從治使了個眼色。
徐從治混跡官場半生,自然不是尋常人物。
他當即心領神會,向云逍懇求道:“首惡已誅,還請云真人法外施恩,給他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眾官連忙磕頭求饒。
“罷了!”
“既然徐撫臺為你們求情,那就先留著你們的腦袋,以觀后效。”
云逍擺擺手。
云逍的聲音落入眾官的耳中,個個如聞天籟,紛紛磕頭稱謝。
“也別高興的太早!”
“這次打著防疫的幌子,跟著孟文煥吞了多少銀子,全都給我吐出來,到徐撫臺那里報備。若是心存僥幸,隱瞞不報……呵呵!”
云逍一聲冷笑,讓官員們一陣不寒而栗。
“記住,再跟以前那般陽奉陰違,隨時拿走你們的腦袋!”
云逍問道:“濟寧州的同知是誰?”那同知哆嗦著抬起頭:“下官正是。”
“由你暫領知州一職,全力配合徐撫臺,按照太醫院的醫官安排,落實各項防控措施。”
“下官,下官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同知激動的舌頭都差點打結了。
云逍向徐從治說道:“濟寧的事情,全都交給撫臺了,錢、人、物的調度,任由你來安排。”
徐從治朗聲說道:“下官義不容辭!”
“鼠疫防控的事情,請畢太醫拿主意,地方官員盡力配合,人手不夠,就從濟寧州的官吏以及濟寧衛的軍卒中抽調。”
畢藎臣滿口答應下來。
云逍嘆了一聲。
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人手,而是藥材不足。中藥見效慢。
大蒜素畢竟只是從大蒜中簡單的粗放提煉。
對于肺鼠疫和黑死病,并非是百分百有效。
如果吳有性能及時把鏈霉素弄出來,那就簡單的多了。
當然了,這也只是想想。
能不能搞出來,主要看運氣。
“把在濟寧的錦衣衛全都撒出去,監督防控措施落實,以及各種不法之事。”
“持我的手令,去濟寧衛調集兵馬,防止有人趁機挑起民亂。”
云逍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防止有人鋌而走險。
封城之后,正是人心惶惶,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挑動,很容易就出現大亂,不得不防。
劉興祚道:“末將定會辦妥當。”畢藎臣由衷贊道:“有云真人坐鎮濟寧,鼠疫很快就如同青州府一樣,迅速被遏制!”
徐從治跟著說道:“先是青州,如今又是濟寧,齊魯百姓定會永世銘記云真人的恩德。”
“如果濟寧跟青州一樣,那就好了!”
云逍嘆了一聲,眼眸中浮現一絲憂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