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袖手談心性,臨事一死報君王’。
說的就是史可法這種人,名不副實的庸碌之人罷了。
況且史可法不是沒有私心,雖說不為一己之私,卻為東林黨之私,枉顧國家安危。
這種人站的位置越高,給國家帶來的危害就越大。
“此人,勉強也就是個知府的材料。”
云逍搖頭一笑。
有自己在,史可法這種人,就絕不會有走上高位的機會。
寧可重用酷吏,也不能用這種徒有其表的忠臣廉吏。
王承恩問道:“那些文官們,要不要讓百姓給他們一些教訓?”
云逍笑了笑,“堂堂內閣輔臣、六部官員,竟被百姓圍攻,成何體統?”
“告訴錦衣衛,驅散百姓,將官員帶到魯園來。”
云逍隨即向乙邦才吩咐了一聲。
乙邦才領命而去。
王承恩繼續說起京里的事情。
“和親?”
“讓我與海蘭珠聯姻?”
云逍一陣錯愕。
吳三桂這貨,怎么跟王承恩一個德性,胡亂在外面給貧道找女人?
他們對貧道的品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貧道難道就是那種好色之徒?
也虧大侄子想得出,居然想要讓叔父犧牲色相,跟蒙古部族和親。
“告訴你家主人,我大明,不和親、不賠款、不割地、不納貢!”
“蒙古部落不臣服,直接用鐵騎、槍炮讓他們臣服便是!”
云逍斬釘截鐵地說道。
想讓貧道當王昭君、文成公主?
想都別想!
王承恩肅然起敬,躬身應道:“小人定會將云真人的主意,稟明主人。”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王承恩起身告辭。
他要出去看看李標等人,可千萬別鬧出什么亂子,有失朝廷體面。
午間。
李標、王應熊、畢自嚴以及六部吏員,前來魯園拜會云逍。
卻被告知云真人正在午睡,讓他們在花廳里等候著。
三位閣臣一邊坐著喝茶,一邊閑聊。
自六部抽調的吏員,只能老老實實地站著。
史可法此時換上了官服,顯得頗有幾分威嚴。
只是他的右眼變成了熊貓眼,臉上還有幾處淤青,看上去頗為滑稽。
史可法的心里,更是郁悶之極。
早晨的時候,一行進入濟寧城,本打算看看城中的民生。
史可法憤青的毛病又犯了,把船上商家的告誡拋之腦后。
其實也沒說什么太犯忌的話。
也就是找到一些百姓隨意問了一下。
‘真實死亡多少人’,‘官府封城,官兵抓人、殺人,百姓有何想法’,等等。
結果被問到的百姓,無不警惕,把他當賊一樣看待。
最后問道一個名叫肖兆元的生員。
史可法本以為,尋常百姓不敢說真話,讀書人應該能仗義執言吧。
不曾想,就問了一句‘《濟寧三十萬小民乞活書》中所列舉事項,是否屬實?’
結果這生員竟是不講體統,直接就是一拳打過來。
然后就被百姓們圍了。
要不是及時亮明身份,今天恐怕很難脫身。也不知道云逍子,給濟寧百姓施了什么妖法,集體魔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