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對生產、種子、農具、肥料、技術指導等各個方面,進行統一安排,統一規劃。
“此舉一出,昆山當年就收獲超500萬石,徹底摘掉叫花縣的帽子。”
崇禎聽得心馳神往,便提出要實地去看一看。
恰好馬車行至一處村落入口。
一陣清脆的孩童嬉笑打鬧之聲,伴隨著幾聲“叮鈴鈴”的金屬脆響傳來。
眼前這一幕,怎么都無法與“叫花昆山”的聯系在一起。
車輪碾過官道,緩緩駛入村口。
放眼望去,整個村落的布局疏闊有致,一排排青磚黛瓦的房舍。
腳下的村道,雖僅是尋常黃土夯實而成,卻出乎意料的平坦堅固,路面微拱,兩側還掘有淺淺的排水溝渠,顯然是日日有人精心灑掃維護,絕非敷衍了事之舉。方才那陣陣銀鈴般的嬉鬧之聲,正是從十幾個梳著沖天小辮、虎頭虎腦的總角小兒,正呼朋引伴,笑鬧著追逐一只在地上滴溜溜急轉的紅繩陀螺。
“盛世鄉村,莫過于此!”崇禎龍顏大悅。
他看了一眼云逍,心中一陣嘆服。
他要將這位總能化腐朽為神奇、屢屢顛覆他認知的叔父從里到外看個通透!
叔父果然是有點石成金之術,在昆山這么一點,叫花縣變成了桃源。
云逍笑道:“畢竟耳聞終不如目見,陛下何不到村子里走走看看?”
“走,去看看!”
崇禎來了興致,舉步下了馬車。
一行剛進入村莊,一眾男女老少村民的簇擁著一名老者迎上前來。老者衣著雖然樸素,然眉宇間的氣度卻不卑不亢,應是此地的里正,抑或是族中耆老。
老者趨行數步,深深一躬,“草民陳六吉,叩見上差各位大人!”
“不知是哪陣香風將各位貴人吹至鄙村,有失遠迎,還望各位大人老爺們恕罪!”
孫傳庭上前扶住老者,“老丈無需如此多禮,我等一行偶然途經此地,并非什么勞什子的上差。只因遙遙望見貴村風貌鼎新,故而特來叨擾一二,老丈放寬心便是。”
“貴客駕臨,乃小老兒與合村之幸,但凡垂詢,定當知無不言!”
陳六吉笑呵呵地說道,心里卻直犯嘀咕。
這幫子當官的壞得很,根本沒說實話。
京城的皇帝老爺,要到昆山來混吃混喝,事情早就傳開了。
這幾天來昆山的官兒,比田里的老鼠還要多。
這幫人即使不是當官兒的,也是蘇州府來的官差。
崇禎帝也在打量著老農,見其雖雙手老繭,面容風霜,眼神卻清明有神,迥異于尋常農夫的麻木。
崇禎很隨意地問道:“老丈,今年的年成如何?”
陳六吉嘆了口氣,答道:“今年雨水少,年成比不得往年。”
崇禎心中一沉,“那豈不是要餓飯?或是跟往年一樣,去外縣要飯?”
“你才要飯,你祖宗十八輩兒都是要飯的!”
陳六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頓時急眼了。
崇禎怎么也沒料到,就這么一句話會刺激到他,被他這么一通罵,頓時面紅耳赤。王承恩及隨行太監、侍衛頓時大怒。
崇禎揮揮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云逍忍不住笑了。
這老頭兒說的還真沒錯。
大侄子的祖上,不正是要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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