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隊八旗騎兵急沖過來,一個沖鋒,便將剩下的武士連人帶馬,全部踏成了肉泥。
一切都完了。
阿巴泰的騎兵已經鑿穿了整個?軍大陣。
緊接著,就像是一個技藝精湛的屠夫,開始從背后包抄,收緊死亡的絞索。
本多忠政知道,他沒有任何機會了。
他面如死灰,身體晃了晃,幾乎從馬上栽下來。“我是?國小張飛,怎么會這樣?”
本多忠政緩緩拔出了腰間的脅差,那柄象征著武士榮耀的短刀,此刻卻顯得無比的諷刺。
他將冰冷的刀尖,對準了自己的腹部。
噗!
一支箭矢精準地穿透了他的手腕,脅差“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緊接著,數十名八旗騎兵獰笑著將他包圍,用套馬的繩索將這位“?張飛”像拖死狗一樣,從馬上硬生生拽了下來。
平原上的戰斗,與其說是戰斗,不如說是一場持續了數個時辰的單方面追殺。
建奴的本性在此刻暴露無遺,他們暢快淋漓地大肆屠戮著,狂笑聲響徹云霄。
與?兵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哭嚎聲,成為了?島上最靚麗的風景線。本多忠政全軍覆沒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的瘟疫,先一步傳到了大阪城。
一時間,這座近畿地區最繁華的雄城,徹底陷入了混亂與恐慌之中。
平民緊閉房門,瑟瑟發抖。
城中的守軍更是士氣崩潰,還沒見到敵人,就已經有大半逃得無影無蹤。
兩天后,多爾袞的大軍來到大阪城下。
看著城墻上稀稀拉拉、雙腿不住顫抖的守城士兵,多爾袞甚至懶得發動一次像樣的進攻。
他只是簡單地命令士兵,將數千名被俘的幕府軍官,在本多忠政的帶領下,押到陣前,然后當著城上守軍的面,將他們一個接一個地斬下了頭顱。
當本多忠政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被長槍高高挑起時,大阪城守軍最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投降!我們投降!”
沉重的城門,吱呀呀地被從內部打開。
守城的將領帶著一群官吏、將士,跪在吊橋前,向著那群殺人魔王,獻上了自己的忠誠與城池。
多爾袞騎在馬上,緩緩穿過大阪城繁華的街道。
兩旁的房屋精致,商鋪林立,無不彰顯著這座城市的富庶。
然而,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與貪婪,只有一片冰冷的虛無。
猛將阿巴泰跟在他身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甕聲甕氣地問道:“老九,城里的人怎么處置?”
多爾袞沒有回答,他勒住戰馬,抬頭望向城中心那座宏偉壯麗的天守閣。
大阪城,在?國統一的桃山時代是豐臣秀吉的居城、豐臣政權的中心。
后來德川家康以兩次大坂之役(冬之陣、夏之陣),徹底消滅了豐臣家,大坂城也在戰爭中化為了灰燼。
此時的大阪城,是十幾年前由德川秀忠修建,相當于一座全新的大阪城,被稱作德川大阪城。
多爾袞漠然一笑,看向阿巴泰和身后眼神中充滿著殺戮渴望的八旗士兵,用冰冷刺骨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傳令下去,告訴所有士兵們,十日不封刀。”
“用?奴之血,洗刷我們在遼東和朝鮮的恥辱!”
建奴將士和朝鮮仆兵瞬時炸開了國,高舉著武器,發出了震天的歡呼。
地獄的大門,在大阪正式敞開!多爾袞不知道的是,即將在大阪上演的一幕,在原有歷史時空的十幾年后,在大明的揚州、嘉定等許多城市,一次次上演。
那些即將被建奴屠殺的?人,更不會想到,類似的一幕會在另一個時空多次發生,不過被屠殺的不是他們的子孫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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