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羞辱的稱呼,讓上床穩的身體屈辱地一抖。
但他不敢有任何不滿,只能將德川幕府的危局,一五一十地詳細道來。
從多爾袞的登陸,到大阪的屠城,再到如今攻占京都,上床穩說得聲淚俱下,將?國的慘狀描繪得淋漓盡致。
盧象升起初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當他聽到多爾袞竟用萬人,便全殲了本多忠政的十萬大軍時,他的臉色終于徹底凝重了起來。
他知道,這可不是小事,而是關系到國師大計的大事。
“多爾袞,不愧是國師都贊許過的,居然在彈丸小國折騰出這么大的風浪。”
盧象升一陣感慨。
多虧國師妙計,把多爾袞趕到了?國。
否則收服朝鮮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大明將士戰死。
上床穩跪求道:“懇請督憲大人,派兵護送?國使團,即刻前往神京拜見大明皇帝陛下!”
盧象升笑道:“陛下和國師如今正南巡江南,你即使趕到京城,也要等上數月。”
上床穩大驚失色。
再過半年,怕是江戶城都落在多爾袞的手里。“你也不必擔心,國師有一神器,可將消息瞬息送達千里之外。你在朝鮮等個一兩天,陛下就會有圣諭回復了!”
盧象升的話,讓上床穩神色大變,敬畏之情如黃河之水般在心中泛濫。
盧象升不敢怠慢,立刻總督府內的電報機,將此事呈報內閣,再有內閣轉呈正在南巡的崇禎。
如今大明的電報技術已經趨于成熟,電報線路架設到各地,朝鮮也不例外,因此大大加強了朝廷對地方的掌控。
-----------------上海,浦東。
董記紗廠議事堂。
屋內的氣氛莊重而詭異。
工廠東家董祖和坐在主位的一側,臉色十分復雜。另一側,則是坐著一個略顯緊張的白面書生。
此人名為柳敬亭,是一名正兒八經的舉人。
他是陳子龍的同年,由于屢試不第,被陳子龍推薦給夏允彝,在上海縣衙當幕僚。
此時他還多出了另外一個身份,董記紗廠的廠長。
可不只是一個小小的廠長那么簡單。
夏允彝一再叮囑過他,出任廠長,是對國師各種理念的踐行。
無數商家都看著呢,要是搞砸了,丟的可是國師的臉面。
長桌的另一頭,坐著三個穿著干凈卻打著補丁的工人。
他們正是由全廠工人投票選出的第一屆工人代表。為首的工人,名叫張鐵牛。
今天他們聚集在這里,準備商議一起勞資糾紛。
此時,在議事堂的后堂,云逍正端坐在椅子上,悠閑地品著茶。
之前提出的工廠管理理念,需要摸著石頭過河,不斷的摸索踐行。
董祖和名下的董記織廠,有幸成為新式工廠試點之一。
云逍身為國師,自然不會親自下場管理。
他只需提出一個理念,自然會有無數人爭著去實踐。
今天之所以親自到這里旁聽,就是看看落實的情況。
這時王承恩急匆匆地進來,遞給云逍一封電報。云逍看了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多爾袞,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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