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遠勝景遷不知多少倍的劍光,沿著他劍光的路線,直接追索而去,于不可能之間,追上了景遷的劍光,越過了這劍光,更先一步斬在了血河之上。
后發而先至,一劍便將血蒼化成的血河,斬成了灰。
堂堂四品封號大能,連上希一劍都未撐過!
這一劍,滅絕了血蒼九成九的生機,將他的法力、靈機、血肉、神識,全部斬的只剩了最后的一絲。
可偏偏未曾將血蒼斬死,而是將其當做一份礼物,送給了景遷。
當景遷的劍光斬到之時,血蒼只剩最后一層血皮,自然也是根本扛不住他的劍光。
最后,這尊【摘星】大能,竟然還是死在了景遷的手中。
而他再次越階斬殺了一尊封號大修,也是成功將其封號【血河渡】奪走。
一時之間,他再次閉目感應,開始接受新的封號。
再看那高天之上,剩余五尊【摘星】早已潤到了【墟洲】邊緣,避戰而去。
就連血蒼的嫡親徒孫,同樣也是【摘星】位階的血屠,也是跑的飛快,絲毫未曾表現出復仇的意愿。
今次圍堵【純陽墟】的計劃失敗,幾人又沒有魄力與上希死斗,也只能先撤再說。
上希收劍自立,狠狠的咳嗽了兩聲,甚至還咳出了一口血絲,整個人萎靡了不少。
再看景遷,識海之中,【須彌之子】得了【血河渡】的補益,成功攢齊了三道下品封號,開始了一輪關鍵的晉升。
景遷于一年之內,連得【雷霆之子】、【巫鬼之女】和【血河渡】三道封號,可謂是機緣無雙。
其中,難度最大的【血河渡】,可以說是上希親手所贈。
中品封號正在蘊化,而景遷也暫時蘇醒了過來。
上希見他醒轉,便開口對他說道:
“且隨我上山吧!”
說罷,他便騎著老白牛,往墟劍山緩緩飛去。
而景遷也是巧運遁光,緊隨其后。
上希邊飛邊說道:
“咱們【純陽天】人丁不旺,界域之內,只有你我二人,和這牛爺,用不上繁文縟節,你可隨意一些,莫要拘謹。”
“能入我門中,是你我的緣法,你莫看咱們這人少,可還是有些底子的,你可慢慢發掘。”
“若你修為能跟得上,等我死了,所有東西就都是你的。”
“我先帶你入門,隨后咱們爺倆再好好聊聊。”
上希驅趕白牛飛到了墟劍山之下,便下了牛,沿著階梯徒步上山。
這劍山陡峭,他氣力不足,走的是顫顫巍巍,景遷有心想上前攙扶,卻也被他制止了。
上希慢慢的爬,又再次開口說道:
“你腳下這劍山,乃是三千年前,我師姑絕命一劍所化,你既然修成了【藏劍匣】,應當可感受其中劍氣。”
“我師姑乃是三品【補天】修為,在咱們【純陽天】算得上是最驚才絕艷的幾人之一,比我的天資可高得多。”
“若非遭逢大劫,她定然可接替【任崇】祖師,鎮壓我宗門萬載。”
不用上希提示,早在景遷抬腳踏上墟劍山之時,便清晰的感受到了腳下這座山的劍氣。
這座千丈高山,形似長劍,倒插進這大地之中。
劍山之上通體皆由青石組成,渾然一體,而其內有無窮劍氣,凝固如金剛,巋然不動,死死的插入地心之中。
景遷可是識貨的,這劍山之中的劍氣,氣韻極強,遠超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