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尊【銀鱗胸甲】,乃是龍母之麟,以祖龍之須縫制而成。”
“位列一品【靈機】!”
“道子還請無需顧慮,全力出手。”
說完龍子便以自身法力,將這尊尊貴無比的【靈機】徹底激發。
景遷的面前,仿佛出現了一尊堅不可破的龍鱗銀塔。
以兩頭一品祖龍身上的材料縫制的盔甲,作為自己的本命【靈機】。
眼前這位【天龍子】,豪富到難以想象!
景遷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心內還是破防了。
同為道子水準,他活似那小鎮做題家,萬般辛苦,所求有得,也不過是對方生而擁有之物。
不過,這等客觀存在的差距,將他內心之中,一股猛烈的意氣,徹底的激發出來了!
手中【陰劍】,隨著他心中的脈動而躍躍欲起,只想拼盡全力,將其狠狠斬死。
他見對方做好了萬全準備,便未發一言,將手中【陰劍】全力斬出。
“叮!”
劇烈的金屬碰撞聲,直刺耳膜。
他耗費了一道【養肉芽】,所斬出的至強一劍,甚至未在這鱗甲之上,留下一絲痕跡。
他手中劍斬不停,法力瘋狂爆發,一時間鋒鳴噪音疾如驟雨。
可【天龍子】不光毫發未損,甚至還有閑暇開口說話:
“道子快加把勁,有什么底牌皆可使來。”
“若只是這般劍氣,定然無法打破我這寶甲。”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從識海之內,拔出了一桿龍牙大槍,端端正正的平舉起來,直指前方。
景遷此時正化作一道遁光,圍繞著敖寶兜轉,他明明未被大槍瞄準,卻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自己躲不掉對方的一槍。
敖寶接著開口說道:
“我手中這桿【龍脊】,以我父龍牙做尖,龍脊一根骨刺做桿,同樣也是一品【靈機】。”
“若是道子斬不掉我,一會我便用這【龍脊】扎你一槍,看看道子可受得了。”
“我母后為我準備的這兩件本命【靈機】,位格夠高,配得上我等道子身份。”
“不過,我天資不夠,始終無法以自身法相,完美融合這兩尊【靈機】,致使我卡在【伏靈】位階已經好些年了。”
“道子且多用些力,若是你能打破我這寶甲,氣機感應之下,或許我還能對這【靈機】多些修行進益,能早一天完美壓伏它。”
“我再等道子半刻鐘,若是道子還斬不死我,便要換我出手了。”
【天龍子】的言語分毫影響不到景遷,他只是將這龍子,當做了一個極硬極硬的劍靶子,正耐性的測試自己的輸出上限。
當他叮叮咣咣用【陰劍】斬了個痛快之后,遁光一閃,竟然在龍子頭頂顯化出來了自己的真身。
一柄黑玉長劍,被他雙手持握,滿蓄法力,猛然下劈!
“咣!”
“咳!”
一聲渾厚撞擊,伴隨劇烈的法力波動,擴散開來。
隱約之中,還有一聲痛呼緊隨其后。
從一品的【仙劍胎】,固然仍是比不上龍子的銀甲,可那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仙劍胎】未曾祭煉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