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鬼,登【尸山】享牛馬之福,笨蛋鬼,上【輪回盤】轉幸福新生。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再看景遷,早就聯合敖化,與【血河】戰成了一團。
他的【仙劍胎】疊加上【佛渡】,威能上到了一個新的層次,隨手斬出的劍光,便能給【血河】帶來極大的壓力。
而在他的手中,緊緊攥著兩枚清脆竹葉,擇機要將【血河】一劍斬殺。,
【血河】只覺得自己處處受制,無論怎么發揮,都逃不過敵人的預判,總會被敵人輕松破解。
要知道,【血河】一半的修為法力,都在【血海】神異之上。
其內里的百萬【血神子】,是他最為重要的修為底蘊。
可眼下,景遷所做之舉,正是在利用自身的權限與神通,剔除【血河】對于【血海】的掌控,削弱其法力本源。
伴隨著這個過程的持續,要不了多久,【血河】的實力,就會被削弱至【無字碑】的水平。
而對于景遷來說,這尊【血海】神異,逃不脫他的掌控,內里的【血神子】,經過一番淘汰之后,也會留下最為精華的一部分,歸他所有。
若非他修為不夠,【尸山】和【血海】無法承載太多鬼物,這百萬【血神子】,他可不會這么浪費的放過。
戰局急轉直下,【三毒】先死,【血河】馬上也要緊隨其后。
而整個過程看似輕而易舉,卻是景遷儲備了不知多久的底牌全面爆發。
他算計【三毒】和【血海】,幾乎用盡了全部力量,把能借的,能使的外力,全用上了。
可反過來,這兩尊二品大能,卻從未將這位新晉【閻浮子】放在眼中,
他們顧慮的是打滅了【閻浮道】和【純陽天】之后的因果怎么解決,因此才找來【古藺】幫忙。
卻未曾想過,這從兩大【道脈】廢墟之中長出來景遷,不是沒人稀罕的狗尾巴草,而是擇人而噬的美艷大麗花。
前后不過一個時辰,【血海】之中的【血神子】被掃清一空,景遷將自家的鬼才數量,推到了一萬,這是他能承載的上限。
【驅鬼】一脈的法力加持,也頂到了四倍。
而后,那【血河】神異,直入他的識海之中,將他的神魂完整的包裹了起來。
一時間,景遷只覺得一陣溫暖舒服的感覺浮現了出來。
這既是一種加持,又是一種保護!
至此,【血河】幾乎被榨干了價值,隨即在一片竹云劍葉之下,憋屈的隕落了!
景遷立于高天之上,長出了一口氣。
這兩柄懸在他頭頂多年的利劍,終究是被他撅折了。
于他而言,這已經算是一次【破劫】成功了。
若是沒有【古藺】搗亂,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他將迎來一個實力的快速爆發期。
從【三毒】和【血河】身上榨取的收獲不算,他從兩尊大能身上,奪取了近千年的壽元,又能引動一次【智源之塑】了。
只見他一個閃現,落到了【好玉米】與【古藺】的戰場邊緣。
這一場頂級大能的戰斗,依然還未分出勝負,但可以預見的是,【好玉米】正在快速的陷入衰落之中。
【仙炁】的容量終究是有限的,能抗住【古藺】的持續攻伐,已經算得上是【好玉米】有韌勁了。
哪怕【古藺】身中劇毒,面色青的像個老窩瓜,可他的拳罡依然是橫掃一片。
【好玉米】空有一身法力,卻完全發揮不出來,只能機械的化生出茫茫多的根系,與【古藺】糾纏。
這樣一來,它雖說能困住【古藺】,卻幾乎無法造成任何有效殺傷。
在這方修行世界,空有位格和修為實在無用,只能化身一個虛胖的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