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許久過去。
林澄還依舊拿著酒精,坐在茶幾上。
他就這樣什么都沒做,煙也沒抽。
只是腦海中卻閃過無數句想和秦婉婉說的話,他想說些祝福,想向她一樣說些道別,想說更多...可他卻始終沒再拿起手機。
畢竟他是一個快求婚的人,他還能去說些什么呢?
倒不如說到做到,明天真去換把鎖。
他相信秦婉婉,也是希望他成熟一些的。
所以他不該再去打擾,也本來就用不著打擾。
更不想...再探究她這次莫名的道別...反正什么都是她要說了算的...一直都這樣...
只是...她沒錯...決定不了她的是他,以前是...現在是...
林澄終于是苦澀的笑了笑,他忽然就很想嘗嘗事業有成,到底是個什么味道。
隨著一陣開門的動靜傳來,林澄收攏了心思,再度抹了抹那早就風干的眼角。
他想以一個更成熟平靜的姿態,去面對這個不能被他和秦婉婉的歷史遺留波及的女孩。
“哇,澄哥,你真天一黑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等我呀?不出去瞎溜達溜達?”
徐夢瑤邊換鞋邊說著,似是對他能在家里等她感到很開心。
經歷了一天跌宕起伏的林澄,自然是順著她的話語回道:
“那當然,我每天都很老實的,也自重。”
“切,那我過來檢查檢查你怎么個自重了。”
可真當徐夢瑤來到身邊時,林澄卻有些手忙腳忙。
但手臂上這么明顯的一塊紗布和手腕處的瘀血,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徐夢瑤當即就滿眼心疼的抓住他的手,關心道:
“你這是怎么弄的...”
看著她那似是飄著淚花的大眼睛。
林澄終于是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在外算是逞盡英雄了,回來卻差點弄哭了最愛他的人。
“就摔了一跤,在花店的時候摔的...也沒有什么事情吧...你知道的,我臉皮厚,身上的皮也厚...所以不要緊...”
他這番不重視的態度,卻惹毛了徐夢瑤。
當即就給他狠狠的批了一頓,可批著批著,她自己卻急眼了。
“你等等啊,我去給你買瓶紅花油把有瘀血的地方再揉一揉...”
“哦...我買了...”
本就被叼了一頓的林澄,又弱弱的說著,也拿出了口袋的紅花油。
“那我就再去買點酒精碘伏什么的給你涂一涂消毒,我看你手腕上也有點破皮。”
“酒精...也有...”
林澄有些尷尬的指了指那瓶落灰的酒精,而徐夢瑤則拿起來認真細致的檢查了一番。
“生產日期11月1號20點06...保質期三年,現在是...晚上11月1號8點9分,剛好過期啦...你要不要卡得這么準...我再去給你買一瓶...本來快臨期的東西也不能用了...”
說著便不待他答應,急匆匆的又換上鞋子,朝著門外跑去。
而僅僅過了10分鐘,徐夢瑤就已經再次出現在了有些失神的他面前。
幫他又涂又揉的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