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好一陣眩暈。
在確定自己不是做夢也沒瘋之后,林澄當即就給渣渣輝撥了個電話。
而電話很快被接通,與之傳來的還有渣渣輝那很是囂張的聲音。
“喂,澄哥,看樣子你已經知道了嘛,沒辦法,本想和你們以普通身份相處的,不要太驚訝。”
“你踏馬瘋了,你哪來的這么多錢?”
沒有理會這個裝逼玩意,林澄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他忽然就有些急切,也莫名感到一陣焦躁。
“啥態度啊你,你忘了,我家老頭是美薇小股東。”
“少來,不是哥們太狂,而是實話實說,就算你家老頭是美薇小股東,也拿不出六千萬現金,就算拿得出就真拿出來了?你以為你是他親兒子就得這么疼你啊,你趕緊交代咯,不然勞資現在就去銀行給你轉回去。”
“林澄,你瘋了吧...”
“我看你才是瘋了!”
...
隨著渣渣輝的突然安靜,手機那頭只剩下點煙的聲音。
林澄才意識到自己的沖動。
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沖動。
隨即也點上一支煙,歉意道:
“輝哥,你好好說,說實話,你這錢是怎么來的,別說什么你把房賣了,又或者說偷了你家老頭的房本,更不要說什么你喜當爹了,還有...你有沒有把我缺錢的事,到處亂說?”
“澄哥,我可以好好說,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在期待什么?你想在我口中得到一個什么樣的答案?又是什么能讓你在這么缺錢的情況下,說出那句給我轉回來的話?”
“我...”
林澄頓時被問得啞口無言。
可有一點他很明白。
他不是期待,而是害怕。
在他沉默后,渣渣輝終于是又說道:
“這錢...是我媽給的。”
“你媽???”
“你這語氣什么意思,難不成我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沒提起過就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了?”
林澄又一次被渣渣輝弄得啞口無言。
但更多的是驚詫和疑惑。
于是脫口而出道:
“你媽為什么給你這么多錢?”
“你媽給你錢的時候,你會問為什么嗎?”
渣渣輝依舊是那么理直氣壯。
林澄一陣胸悶之后,還是較真道:
“咱是平凡人家的孩子,如果我媽突然給我很多錢,我真會問的...還有...你媽在哪高就啊,這么有實力...”
“行了,她有自己的獨立生意,也常年待在海外,你放心用就好了,她給我這筆錢也只是想讓我做點事業,讓我不要再這么混下去了,可你也知道,以我的性子,大概率會拿去買下幾座洗腳城,再整些高檔按摩店...但這些東西也上不了大臺面,最近又整治嚴,倒不如拿給你好好發揮一番,等你帶飛...你上次和我說的項目,我真覺得挺好的...”
雖然渣渣輝說的有理有據,但林澄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因為這人的嘴向來很瓢。
只好以他們之間,常用的、也是辨別謊言的高效方式,再次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