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知道這是獸夫們商量好得出的最優安排,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徑直走到金翊身邊,抱著他的脖子慢慢地爬上去坐好。
“走吧,出發!”
他們在森林里穿行了整整兩天,依舊沒有遇到任何危機。
鷹獸就像徹底消失了一樣。
可白彎彎的心并沒有因此安定,那種心慌的感覺,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強烈。
當夕陽西下,他們落腳休息的時候。
辛豐將她裹在自己銀白色的毛發中。
“彎彎,你是在擔心嗎?”
來時,彎彎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現在不止沒了笑容,連說話聲都消失了。
白彎彎抱住他的獸形身軀,將臉埋在他胸前柔軟的毛發里,“嗯,我們……要不要換一條路?”
“怎么了?”
辛豐垂眸看她,月光下,他眼里全是擔憂。
“我也不知道,兩天了,我一直很心慌,說不上來怎么回事。”
辛豐垂頭,用臉蹭了蹭她的腦袋,“你太緊張了,所以才會心亂。鷹獸一族已經損失慘重,就算他們還準備伏擊我們,結果也頂多和上次一樣,我們不會有事,你也不會有事。”
他的嗓音如清泉流淌,奇異地撫慰著她躁動不安的心。
然后又一下一下地拍打著她的后背,“什么都不要想,你這兩天沒休息好臉色都差了。好好睡一覺,明天過了斷崖,回去的路程會輕松許多。”
辛豐的安慰是真的有用,她慢慢地放松下來,被他那樣一下下地拍打著,她很快就犯起了困。
模模糊糊好像還聽到辛豐在說話,但是她卻聽不清了。
“彎彎睡了嗎?”炎烈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嗯,睡了。”辛豐回了一句。
“明天就會經過斷崖,大家要做好準備。”燭修的聲音從斜前方傳來。
今晚由他守夜,他龐大的身軀佇立在一株巨樹旁邊,像是雙生樹一樣并排而立。
“嗯,我們會嚴防死守護住彎彎。”
燭修回頭,猩紅的眼珠在黑暗中尤為突出。
“斷崖那條路并不好走,鷹獸一族有橙階獸人。”
辛豐抱著白彎彎,扭頭去看他,“你想說什么?”
燭修的目光也落在他懷中那道嬌小的身影上。
“如果……明天的形勢比想象中嚴重,無法脫身的時候,我會留下來攔住鷹獸,你們用最快的速度護著彎彎離開。”
說到這里,燭修轉眸看向金翊,“興許我留不下所有的鷹獸,那就得靠你給彎彎爭取時間。”
炎烈一愣,眼眶瞬間通紅,“我來!我來攔著他們,你們是橙階天賦,留在彎彎身邊,才能更好地保護她。”
“你攔不住!”
燭修直言不諱,然后又說:“這只是最壞的打算,未必就會發生,只是現在要商議好,以免情況突發亂套。”
金翊點頭,“好,如果情況危急,我會攔下余下的鷹獸。”
幾個雄性正商量著,辛豐懷里的白彎彎突然動了。
雄性們立馬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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