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記得前幾天做過什么蠢事,因為崽子們的存在,她把酋戎當成了自己的獸夫。
又親又摸又耍賴的。
她都想用腳趾摳一套大別墅住進去。(一室一廳太小,委屈誰都不能委屈自己。)
所以,她現在不能推開,只能硬著頭皮裝失憶。
然后,她故意放松下來,抬手環住他擁有八塊腹肌,斜紋鯊魚線的腰。
壞心眼兒地說:“我都忘了,你快和我說說吧。”
酋戎垂眸,看著懷中雌性渾身僵硬后,又慢慢放松。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低頭看她在自己胸前露出的半張臉。
“好,你想聽,那我就和你說說。”
白彎彎立馬就豎起了耳朵,她倒是想聽聽他們之間淺薄的交往從他嘴里說出來是一個什么樣的故事。
興致勃勃得都想端個小板凳聽一聽,但是很快,她笑不出來了。
“當時,我被祝力重傷,你將我撿了回去……”
有這回事?
白彎彎心想可能是原主干的事……
但是原主干的事,她也有記憶,或許記憶有缺失吧。
想了想,繼續認真聽他講。
“你將我撿回去后,還沒等我把傷治好,就強行和我結侶,還懷上了我的崽。”
白彎彎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問了一句,“然后呢?”
酋戎嘴角勾了勾,繼續:“然后說永遠會對我好,不管有多少獸夫,我都是你最愛的。”
“我……”我有說過這些嗎?
編!真會編!
這些絕對不會是和原主發生的事情,畢竟懷上崽子后都是她。
她根本沒對他說過那樣的話。
“你要說什么?”酋戎目光中閃爍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白彎彎張了張嘴,還是決定繼續裝下去。
“后來呢?”
“后來你故意將我們的崽子扔了……”
“你……”
白彎彎想罵人,她哪里是故意扔的。
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兒,“我怎么可能把崽子扔了?”
“那得問問你自己,不過那次之后,你答應過我,還要給我生十個八個崽子。”
“你胡說!”
白彎彎忍無可忍,這些話沒一句是真的。
她蹭地一下坐直,但卻被酋戎一把扣住了脖子,將她拉近。
帶著懲罰般的吻重重落下來。
白彎彎想反擊,卻被他壓制得死死的。
不到一會兒,她就開始呼吸不暢,可雄性依舊沒放開她,時不時給她度一口氣。
讓她像是瀕死的魚兒只能依附于他。
“酋……酋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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