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掃過紙條上的信息,點了點頭,將紙條折好塞進口袋,沒忍住看了眼里間的方向。
“里面?”
“我會處理干凈。”維克多接話道。
“ok!”埃里克不再多言,在維克多的注視下離開了房子。
維克多目送,拿出手機:“這么年輕,你信任他?”
比爾:“yeah!我信任他。”
維克多:“要不要我幫忙?”
比爾:“足夠了,維克多,我不能繼續把你牽扯進來,我已經跟昆西了,還有我三個時后就到。”
維克多沉默片刻:“好吧,有需要就,當年是你幫了我,不然我也不能成功假死,隱姓埋名。”
比爾:“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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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埃里克駕車駛向圣但尼區的同時,戴高樂機場t2航站樓的男士衛生間外,拉起了一道醒目的黃色警戒線。
一個旅客習慣性去最里面的上個大號,發現了被埃里克塞進最里面隔間的四具阿爾巴尼亞人的尸體。
機場安保和隨后趕來的當地警察迅速封鎖了現場。
由于案件涉及多人死亡,且發生在國際機場這樣的敏感區域,消息被迅速上報。
幾個時后,案件被移交至法國警察總局,由重大組織犯罪部門接手。
一位身著剪裁合體深色西裝,年紀約三十上下,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的法國男人,在助手和現場警官的陪同下,走進了已被嚴密控制的現場。
如果埃里克在的話,就能知道這個法國男人正是之前的杜邦。
杜邦看著到處都是技術人員的男衛生間,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四具尸體,國際機場,專業手法,這組合聽起來就很讓人頭疼。
原本他一聽到這種事,就不想插手能跑多遠就跑多遠,但奈何,上頭好像因為他能力強,把這事交給了他。
所以他只能匆匆離開酒店來到這里,搞得今天鍍金之旅都沒了下文。
主要是國際機場這種地方太過于敏感,一個不心就能影響法國的國際形象,影響旅游業。
杜邦深吸一口氣,戴上鞋套,心翼翼地跨過警戒線。技術人員正在現場忙碌地采集證據,閃光燈不時亮起。
“具體情況。”他對身旁的法醫主管道。
法醫指了指尸體,大致出了他們死亡的原因,最后總結道:“全部都是一擊斃命,兇手動作干凈利到令人發指。”
頭疼啊,杜邦看著尸體,心里搖頭,他已經想要通過別的什么辦法胡混過去,反正這事兒不能影響他的仕途。
助手拿著平板靠近,聲道:“都是阿爾巴尼亞人,確認是以前的那一批阿爾巴尼亞人。”
杜邦皺眉,他自然知道這群人的成色,這群阿爾巴尼亞人自從六七年前來到法國,很快就發展成了一個不大不的勢力。
他曾經專門敲打過,但不管如何,這群渣滓總是有辦法迅速轉移,甚至丟出幾只替罪羊應付。
哪怕是摧毀了幾個窩點,都沒有用。
從這里,他就知道內鬼多得過分,甚至感覺出這群渣滓身后里面有大人物在站臺,于是他只能放棄了。
“把尸體藏起來是為了爭取時間,明兇手需要時間。”杜邦看著里面的尸體,臉上露出笑容,笑道:
“他們是不是得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