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一縷陽光已經東面浮了出來,幾縷陽光已經照進村子里面,要將清涼的夜驅趕,用炎熱統治著這個世界。
大白天的,怎么還會有這樣的聲音。
秦浩心中暗自疑惑,皺著眉頭仔細望著遠處的紫荊山。
他側耳細聽,再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
東溪村的村民們已經早起開始農作了,掃道場的掃道場,鋤地的鋤地,趕鴨子的趕鴨子……
村民們都各忙各的,剛剛山里面的那一句獸吼,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影響。
秦浩不由偏過頭看向了明三爺的那屋子方向,遠遠地,看著明三爺牽著牛站在一條田坎上,望著遠處的山坡,似乎有所覺察,但是又很快繼續牽著牛沿著田坎走著。
明三爺似乎是聽到了什么。
這個明三爺,異于常人。
秦浩盯著明三爺的方向,后者突然間偏過頭,朝著他這邊望了過來。
兩個人足足隔了有近兩公里的距離,連人影都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黑點,但是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卻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目光。
“秦浩,你挺早的呀。”張英嬸的聲音響起,把秦浩拉了回來。
“剛起來。”秦浩收回目光,撓了撓頭。
張英嬸笑了笑,拿著個葫蘆瓢,舀了半瓢雜谷,一路“咕咕”,將家里的十幾只雞邀了過來,隨手一揚,將瓢里的雜谷都撒了出去。
張英回過頭,發現秦浩還站在那里,笑道:“秦浩,你這不是要建一棟大別墅嗎?以后你怎么養雞養豬啊?”
“我不建大別墅,就是搞農家樂,開民宿,讓外面的人過來消費,至于豬啊雞啊什么的,村里已經足夠多的了,我還養了干什么?”秦浩笑呵呵地說道。
“你是建好了就把你姐姐接回來?”
“是這么計劃的。”
“葉霜這丫頭,現在在外面怎么樣啊?她也真夠可的,說出去打工就直接跑出去了,還跑得挺干脆,這都出去一個多月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適應。”張英嬸笑呵呵地說。
“適應,挺能適應的。”秦浩說道,“昨天晚上還給她打了電話,她剛剛下班,在那里挺好的。”
“那就好,這丫頭啊,能吃苦,做事也麻利,是個好姑娘。”張英嬸說道,“倒是莊炎兵啊,自從去了部隊,就再也沒有看到過,聽說他在部隊里混得挺好的,但葉霜啊,對他可是一番真心啊,一直在等著莊炎兵回來娶她呢,結果現在莊炎兵都消失了一樣的……你知道你那準姐夫是什么情況不?”張英嬸回憶起過去的一些事情,不由問道。
“他啊……我也不知道。”秦浩搖了搖頭,“以前也就只有我姐在和他聯系,我問過我姐,我姐也沒有給我說起過他的事情,不過這次好像是因為兵哥的原因,我姐才下定決心要出去打工的,她說她不等兵哥了,我估計是不是兵哥那邊出了什么情況,傷了我姐的心。”
“還有這樣的事情嗎?”張英嬸想了想,“坦白說吧,那個莊炎兵啊,我以前都不看好他,這人給我一種陰沉的感覺,感覺就是怪怪的,我反正不怎么喜歡他,他啊,配不上你姐。”
“那是,我也這么覺得。”秦浩連連點頭,心想我姐這么漂亮的女人,當然也只有我這種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帥哥才配得上啊,天下再沒有其他男人配得上!
正在這時,遠處突然間傳來劇烈的狗叫聲,接著就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秦浩和張英嬸扭過頭望了過去,但見有三四條大土狗正圍著村里的兩個女人嘶咬。
那兩個女人三四十歲,此時正準備去玉米地里媷草,結果剛到玉米地門口,就有三四條大黃狗跑了出來,對著她們就發起瘋狂的撕咬。
女人平時膽子也還算是大的,手里拿著鋤頭,就要和這些狗搏斗,但這些狗根本沒有懼樂,對著她瘋狂撕咬。
兩個女人被咬中了腿,發出慘叫,將東溪村寧靜的清晨給徹底地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