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過來的,那都是底層的活不下去的,或是犯了事逃出來的,真正的高手能有幾個?憑借這些人的表現就判定法術是雞肋,的確是有些武斷。
就如同一個三品武者跑到西方去,被西方法術擊敗便判定武學是雞肋一樣,都挺扯的。
“嗯,算你過關了。”長公主語氣中透著一絲的不服氣。
“喲喲喲,說您老實您還不服氣。”李承乾眼中閃過一絲戲謔,道,“姑姑啊,我跟你說吼,你已經被人騙了,還不自知呢。”
“我被誰騙了?”長公主眉頭一挑,就是不服氣。
“當然是被我們家的老頭子騙了。”李承乾放下茶杯,開始了瘋狂的負能量輸出。
“我問您,老頭子讓你掌控內庫,您是不是很開心啊?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啊?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是又如何?”怨氣再生。
“你開心個鬼啊,執掌內庫對您有什么好處?”李承乾不屑的道,“你是我大慶的長公主,缺內庫那點油水嗎?您執掌內庫前,是人間富貴花,世人仰慕的對象,可是執掌內庫后,你就從人間富貴花變成了天下第一富婆,人間富貴花人人仰慕,是所有人心中的白月光,大家都捧著,可天下第一富婆呢?那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來咬上一口,您想想,自從您執掌內庫后,有多少人盯著您,想要看著您犯錯呢,又有多少人找上您,想要從您這里撈到好處呢?彈章也多了不少吧?”
“老頭子表面上是看重你的能力,其實呢?是心機太重,不信任別人,不放心,把內庫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別人,他就是覺得你是女流之輩,好拿捏,又看準了您心高氣傲,不愿屈居于人下的性子,才這么干的,他這是把您架在火上烤啊!”
“您瞧,您還得感謝他!”
“你…!”
長公主氣息一滯,面色漲的通紅,很想沖上去撓死這個說話不留情面的大侄子,但她又忍住了,挑眉道,“那又如何,不管你怎么說,現在內庫都在我的手中,整個大慶的商人都要看我的臉色行事,甚至北齊和東夷也是一樣。”
“的確,那又如何,大權在握的確能讓人飄飄然啊。”李承乾笑道,“可是,姑姑,您真的就沒有仔細的想過嗎?內庫的錢是多,通過內庫到您手里的錢也多,銀子如流水,嘩嘩作響是讓人心情舒泰,可是,您只是一個人而已,吃穿用度,就算是再奢靡,又能花幾個錢呢?就算是沒有內庫,以您的身份,活的也一樣滋潤。”
“對,您可以說留著錢給晨兒,可晨兒是女子啊,未來終歸是要嫁人的,存那么多錢,誰知道最后會便宜哪個王八蛋,說不定還會因此為晨兒招來麻煩,您說是不是?”
“說白了,您執掌內庫前與執掌內庫后,對自己的生活影響不大,看似大權在握,卻樹了一大堆敵人,引來一大堆的狼狗,這也就罷了,可是您辛辛苦苦的打理內庫,幫人家賺錢,人家還不見得念你的好,看看這一次吧,監察院的經費大部分出自內庫,可您不過是請陳萍萍幫一個小忙,還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結果呢,陳萍萍是怎么對您的?應付了事,可您呢,今年還得辛辛苦苦的盤內庫,還得給監察院撥錢,您說,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還可著您一人欺負……”
“別說了!”長公主猛的一拍桌面,狠狠的盯著李承乾,“你如此離間我與陛下的關系,意欲何為啊?”
“離間?不,姑姑,我只是打抱不平罷了,就是覺得老頭子做事不地道,替您抱不平罷了,姑姑如果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呢,姑且聽之,說的沒道理呢,就當一個屁放了。”
“還有,姑姑啊,氣大傷身,而且還容易起皺紋。”
“你……”
長公主胸口發悶,竟被氣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