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和范閑的隔空交手
臨湖殿,靜悄悄。
看著李承乾離開臨湖殿,又一屁股坐回輪椅上,慢悠悠的滑走,慶帝的眼角抽動了兩下,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唉,孩子大了,不好管了。”
殿中的李承澤:“……”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父皇對太子如此寬容嗎
為什么對我如此冷酷
哪一次他見到慶帝不是戰戰兢兢,慶帝說一他不敢說二,慶帝讓他去抓雞,他不敢攆狗,怎么到了太子這兒,就變成哄堂大孝呢
他能看出來,太子對于慶帝的態度與自己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自己那種懼怕的心理,給人的感覺更像是有錢人家里出來的紈绔子弟,敗家的二世祖,還是那種不聽老子話的。
這樣的紈绔子弟他見的多了,京都中很多王公貴族家里都有,偏偏他們的老子就拿這樣的兒子沒有辦法。
對,就是現在這種感覺。
很無奈,也辛酸。
“承澤……”
正自怨自艾,顧影相憐之時,慶帝突然叫了他一聲。
他連忙走到殿中,恭敬的行了一禮,“父皇。”
“你到刑部也有些日子了,韓卿對你贊嘆有加,說你敏而好學,善于納諫,不過,這樣是不夠的,你是去觀政的皇子,不是去學習的學子,適應一段時間之后,對刑部的事務也需要有所擔當,明白嗎”
“兒臣明白。”
“好了,你也下去吧。”慶帝擺了擺手,李承澤不敢多言,告退而出。
待到李承澤離開,慶帝才將對范建說道,“承乾署理鹽政是朕臨時起意,事先沒有和你們商量,你不會怪朕吧”
“微臣不敢。”范建連忙施禮道,“太子聰穎好學,能力出眾,常有奇謀,實是處理鹽政的不二人選。”
“哦,你真的這么認為”
“不敢欺瞞陛下。”
“可我現在已經后悔了啊。”慶帝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小子,膽子太大了,署理一個小小的鹽法司,竟然就敢跟我要絕對的權利,也不知道他會鬧出什么動靜來,你在戶部給你兜著點,現在朝廷要穩。”
“呃……是!”范建心里一萬個瑪賣批都要罵了出來,以太子的個性,他是真的怕兜不住啊!
三月的春光正好。
陽光暖煦,穿過斑駁的枝葉,在青石小路上灑下細碎的光影。園中各色草開的正盛,滿園燦爛。
蜿蜒的回廊上,欄桿連接著根根朱漆圓柱,透著幾絲的古樸,偶爾有幾片瓣飄落在回廊之內,也有侍女快速過來,將地面打掃干凈。
庭院中,幾株垂柳依依,嫩綠的柳枝隨風飄舞,與院中的假山池塘相映成趣。
池塘邊上,是白玉的石桌石椅,長公主坐在石桌旁,林婉兒靠在她的身上,母女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形成了一副絕美,不美麗的畫卷,如果年輕一點的再漂亮一些的話,就稱得上是絕美了。(原著里林婉兒只是普通漂亮,沒繼承長公主的基因,另外,林婉兒這個名字也是和林若甫認親以后改的)
“公主殿下,太子來訪。”
“太子”長公主神色一動,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又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終于來了。
臨湖殿的會議已經是三天前的事情了,殿中發生的事情自然瞞不了她這個消息靈通的長公主。
無論是李承乾從輪椅上站了起來,還是署理鹽政,對朝廷來講,都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現在,消息還在朝堂上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