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把毛齊五調走不會就是想讓我上位吧
你們肯定看錯人了,沒這能力啊!
“太子是國之儲君,關系我大慶的未來,他的婚事,絕不是小事,我知道你因為上一次的事情對我有怨言,可我和你一樣,也都是別人的一枚棋子罷了,要怨,你也別怨我。”
“我誰都不怨。”李銘傳搖頭道,“太子這個人天生聰慧,雖然不喜歡朝政,但是他對于朝政的把握并不輸給朝堂上的任何一個人,對于朝堂上的事情,也有自己的看法,這一點,不用我說,你們也清楚,你以為,我能影響到他”
“沒有讓你影響他,只是想讓你確定太子是真的不想大婚,還是對皇后娘娘選出的人選不滿意。”瘦削的男子道,“太子的聰明,大家都知道,太子的心機,大家也都知道,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位他太不可捉摸了,一個不可捉摸的太子,大家都放心不下。”“所以,你們想要探太子的底是誰的主意”
“不是誰的主意,陛下也有這個意思,這件事情是所有人一起推動的,所有人都知道太子厲害,但所有人對他都不放心,你能明白嗎”
“你們想把誰塞到東宮”
“長寧侯之女郭云霓容貌絕世,知書答禮,可為太子妃。”
“我知道了。”李銘傳點點頭,拿起桌面上的空茶杯
瘦削的男子面色一滯,一語不發,掉頭離開。
“記得關門。”
“郭云霓這是什么鬼”
次日,東宮
李承乾坐在輪椅上,眼中滿是疑惑,“還有,找你的那幫人什么來路你不是母后的人嗎,他們也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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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李銘傳也很無奈啊。
來東宮的日子不短了,按理來說,李承乾這個當領導的應該在他來東宮報到的時候和他談談話,了解了解情況才是正常流程。
可李承乾沒有,到東宮的第一天就丟垃圾一樣丟了一大堆事情給他做,從來就沒問過他當時是受了誰的指使,也沒有問他是為什么,仿佛把他忘了一般,直到現在才問這個問題。
“微臣出身江南書院,論起來,拙荊還是皇后娘娘的堂妹……”
“什么”李承乾嚇了一跳,你特么是我小姨夫
不對啊,你要真是我小姨夫,不應該被砍死了嗎怎么還在這里活蹦亂跳的。
“從血緣關系上來說是的,但拙荊是皇后叔叔的私生女,不被家族承認,一直養在外頭,嫁給我之后,我也沒什么出息,所以她與家族也沒有什么聯系,所以當年……”
有些話不需要說透,一個脫離家族的私生女,那一日的血夜沒被干掉,事后,想來那兩位也不會精力再動手了。
“然后呢”
“殿下是知道的,這朝堂之上,四大書院的官員占了很大的比例,雖然說表面上四大書院分了幾個陣營,但實際上,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利益關系上已經是分不清了,京都是血夜,娘娘家族一夜之間被屠了個干凈,但那只是人死了,關系還在的,真正算起來,也是一股不少的勢力,只是這些年,一直蟄伏,身為江南書院的學子,又和娘娘家族有些關系,微臣自然也在局中。”
“所以你就被推出來送死”
“微臣當時是都察院御史,身份不高,也沒什么大的作用,出來送死不是應該的嗎”李銘傳自嘲一笑。
“那現在呢,你身后的一幫人到底是誰”
“我身后的那幫人其實就是當年娘娘家族遺留下來的關系和勢力,但這一次,微臣判斷,他們只是其中的推手之一,甚至只是人引導了。”
“被誰引導”
“四大書院,確切的說,應該是祁山書院在主推。”李銘傳道,“祁山書院的理想是致君堯舜。文宗墓出土之后,祁山書院前頭的對聯都已經改成了‘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殿下您是儲君,但行事向來出乎預料,他們把握不準,才會暗中推動此事。”
“致君堯舜上,再使風俗淳!”李承乾摸著下巴想了想,“圣天子垂拱而治,眾賢良眾正盈朝才是他們的理想吧想屁吃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