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來客人了。
京都,廣信宮
李承乾看著氣壓低沉的長公主,笑道,“姑姑,別那么生氣,晨兒總要嫁人的,那個范閑我查過了,也算是個上進的少年,最重要的是,人長的好看極了,晨兒一定滿意的。”
“她滿意,我不滿意,晨兒是我的女兒。”長公主一抬頭,惡狠狠的盯著李承乾,“她訂親,之前我都不知道,憑什么”
“關我屁事。”李承乾撇了撇嘴道,“你去找老頭子吵啊,把,對,就用你手邊的茶潑他一臉,跟他說,你去啊!”
“你……”長公主氣急,差點就拿起手邊的茶潑向李承乾。
“你知不知道,你父皇要讓那個范閑接掌內庫”
“知道啊!”
“知道知道就好,你別忘了,這些年,你從內庫里拿了多少好處,別的不說,就拿鹽政來說,你父皇只是讓你填補六百萬兩銀子的虧空,你卻從我這里拿了一千萬兩,這種好事,以后,別想了。”
李承乾笑瞇瞇的端起茶杯,輕呷了一口,“誰說不讓你管內庫了這些年,你管的這么好,現在連鹽務都管上了,每年白的銀子像銀山一樣往宮里堆,誰不讓你管我和誰急。”
“你說的輕巧,現在你父皇不讓我管,你去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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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又急。”李承乾放下茶杯道,“那個范閑今年只有十六歲,你覺得父皇會放心的讓他掌管內庫嗎就算父皇放心,我會放心嗎,朝堂的諸公會放心嗎,別聽著風就是雨,沒那回事。”
“沒那回事這是你父皇親口對范建說的,難道他在騙范建嗎”
“他是個慣會騙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父皇說的是,這內庫啊,要讓你長公主一脈管理,范閑和晨兒成親,算是入了你這一脈,只是初步有了管內庫的資格,只是給他一個資格罷了,你急什么”
一席話說的長公主微怔,細想想,好像也可以這么理解哈。
“姑姑啊,這幾年,你過的太順了,現在遇事就真往上沖啊,連想都不想了”
“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細想想啊,這事兒和內庫控制權有一丁點的關系嗎這就是一場純粹的聯姻罷了,就算父皇真的把要內庫交給那個范閑,也不可能現在交啊。”李承乾語氣輕松的道,“晨兒和那個范閑成了親,那不就變成你的女婿了,哪有女婿一進家門就謀奪岳母財產的,他要敢這樣,你就去道審司告他不孝,你說是不是”
長公主也不是傻子,只是因為事關內庫掌控權和女兒,有些鉆牛角尖了,經李承乾這么一說,倒也反應了過來。
是啊,不就是成了親嘛,又不是說一成親就接手內庫的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接手內庫
怎么可能呢
想到這里,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仿佛卸下了一塊大石頭,全身輕松。
不過,李承乾的下一句,卻讓她猛的驚覺。
“姑姑,北齊那邊,別只顧著賺錢,私鹽生意還是要多用心的,兩年,兩年之內,一定要徹底沖垮北齊的鹽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