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會讓人在非常短的時間里昏迷過去。
魏寧瑤心里一陣慶幸,慶幸他沒有在騎馬行軍的時候突然發作。
若是在騎馬行軍的時候突然發作,他很有可能會從馬背上摔落。
一旦從馬背上摔落,先不說會不會摔壞身體,光是從這件事來說,便是一件很嚴重的事。
畢竟裴墨程是這次出征的主帥。
若是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當眾摔落馬背,有可能會導致軍心受到影響。
軍心一旦受到影響,那便是要命的。
魏寧瑤當即將那顆叢雷襄身上找到的解藥,拿給裴墨程。
目光認真的說:“這顆解藥你隨身帶在身上,若是下次發作,在必要的情況下,將它第一時間服下。”
魏寧瑤方才的那些顧慮,自然也同樣是裴墨程的顧慮。
同時裴墨程也明白,魏寧瑤所說的,必要的情況下,是指何種情況下。
“好。”他抬手,將解藥接了過去。
魏寧瑤皺起的眉頭依然沒有舒展開。
在裴墨程身體里的蠱毒沒有徹底解掉之前,她是不可能能完全放心的。
相反,她心底的擔憂,又多增添了幾分。
蠱毒會毫無征兆突然發作這一點,可真不是一件好事。
這一次是運氣好,裴墨程是在自己的營帳里處理公務的時候發作的。
但下一次呢?下一次還能有這么好的運氣嗎?
魏寧瑤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當然,魏寧瑤沒有將擔心表現在臉上,怕裴墨程擔心。
“你身上可還有哪里不舒服?”魏寧瑤又開口朝裴墨程問了一句。
不待裴墨程回答,她便又從身上拿出來一瓶藥,遞給裴墨程,讓他服下。
裴墨程看見魏寧瑤遞過來的藥,倒是沒有問什么,接過來便直接服下了。
“你不問我這藥有什么效果嗎?”魏寧瑤挑眉問道。
裴墨程看她一眼道:“不管什么效果,總歸是對我身體有助的。”
這倒是……
魏寧瑤還是解釋了一下道:“你身體里的蠱毒雖然已經成功被壓制住了,但到底對你的身體造成了一些損傷,你將這藥吃下去,可助你盡快恢復。”
裴墨程點點頭,深深看了她一眼。
她的面容透著幾分疲憊,裴墨程看在眼里,又心疼又歉疚。
“這次又讓你擔心了,也辛苦你了。”
魏寧瑤道:“你是我的夫君,說這些話做什么?”
何況,他中這蠱毒,也算是因她而起。
她只恨,不能幫他將蠱毒解了。
裴墨程往旁邊挪了挪,示意魏寧瑤上來。
“時辰不早了,你也累了吧,明日還要繼續行軍,早些睡吧。”
……
此時,軍中的另一處營帳里。
一名容貌清秀的小廝正在伺候裴鴻燁沐足。
裴鴻燁閉著眼睛,享受著對方柔軟的小手在他腳踝上捏捏揉揉的感覺。
好一會兒之后,他舒坦的呼了一口氣。
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那名“小廝”。
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了起來。
“你剛剛說,看到嘯東一臉焦急的去找三王妃,三王妃急匆匆去了三皇兄的營帳,后來三王妃的大哥也進了三皇兄的營帳,許久都沒有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