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突然轉身,面具下的雙眼射出駭人的精光,道: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你當陳昭是傻子嗎?
他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
若是不盡快銷毀這一切,后果你我都知道。”
張作富雙腿一軟,撲通跪地,道:
“屬下明白!這就加派人手!”
面具人緩緩走近,修長雪白的手指蓋在張作富的頭上,道:
“太皇太后可以換一個親信太監,但梅龍軍的秘密,絕不能泄露半分。”
窗外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張作富慘白的臉。
他顫抖著連連叩首,道:“是!是!屬下這就去辦!”
“慢著!剛才有人來報陳彥也知道了這個秘密?”
面具人冷笑道。
張作富擦了擦脖頸處的冷汗,點點頭道:“是。”
“那就殺了吧。”
面具人笑道。
張作富心中一驚,臉色發白,道:
“可是他畢竟是老臣了,在朝中有一定威望,雖然如今無權無勢,可陳昭不是善與之輩,若是他知道……”
“殺了!你難道沒有聽清楚我的話嗎?”
面具人厲聲喝道。
張作富渾身一顫,瑟瑟發抖,渾身連一絲氣力都沒了。
“小人知道了。”
他連忙點頭。
隨后,他像是逃一般地離開了。
而那面具人摘態。
“陳昭啊陳昭,呵呵,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
兩日后的深夜,濟世堂內燭火搖曳。
薛平臉色蒼白,額頭布滿了汗珠。
他剛剛又為沈峻輸送了一輪真氣,此刻已是強弩之末,扶著床沿才勉強站穩。
一旁的親兵攙扶他休息。
隨后,鴻蒙武館的兩名高手頂上去,又給沈峻灌輸真氣。
薛平望著沈峻,見他臉色恢復了幾分血色,頓時勾起了一抹笑意。
雖然沈峻還沒有醒,但是情況算是穩住了。
“大人!”
就在這時,一名衙役急匆匆闖進來,稟告道:
“國公府出事了!送葬隊伍回城時遭遇大風雪,馬車側翻,國公爺重傷昏迷!”
“什么?!”
薛平猛地站起,眼前一陣發黑。
他強撐著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一個時辰前。陳府派人來報,說國公爺失血過多,怕是不行了!”
衙役苦笑道。
“呃啊!”
薛平怒吼一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頓時那張桌子承受不了他的力量,瞬間四分五裂。
“陳鈞陳少卿就是這樣被害死的,現在就連國公爺也步了后塵,這豈能是意外!”
薛平怒吼道。
王崇眉頭一皺,道:
“大人,我已經調了兩隊衙役保護國公爺,可是沒想到還是發生了意外。”
薛平咬著后槽牙,咔咔作響,厲聲道:
“我薛平在此立誓,一定要將這些幕后黑手揪出來!”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
緊接著,醫館四周的燈籠接連熄滅,黑暗如潮水般涌來。
“戒備!有人來了!”
薛平厲喝一聲,抄起桌上的橫刀。
幾乎同時,醫館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