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頓感舒服很多。
李妙真的真氣果然強大,初時像是涓涓細流,而后宛如大江大河一般洶涌。
“斷了三根肋骨還敢逞強?”
突然,她冷冷一笑。
陳昭抬眸,正對上她近在咫尺的容顏。
燭光下,女帝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唇色比平日里更顯嫣紅,更顯誘人。
“還不是被你所害?”
陳昭撇撇嘴。
“你!”
李妙真聞言,秀眉一挑,手上力道一重,惹得他倒吸冷氣。
“小心眼!”
陳昭又嘟囔了句。
“你說什么?”
李妙真氣得齜牙,道:
“我看你是想死!你知不知你的小命現在捏在我的手上?稍有不慎,你便小命歸西!”
陳昭冷哼一聲,并未多言。
真氣流轉間,陳昭感到體內的內傷快速愈合。
李妙真的鬢邊也沁出細汗。
一縷青絲黏在臉頰旁。
顯然,這消耗了她不少的內力!
“朕可從來沒有幫別人療過傷,你算是第一個。”
李妙真收起了真氣,輕輕吐了一口濁氣。
那清麗而又雪白的臉頰布滿了汗珠,臉頰顯得通紅。
陳昭淡淡道:“陛下不是要給我懸鏡司的調令?”
“給你!”
李妙真霍然起身,腰身一扭,來到了桌前,將一塊令牌拋了過來。
“有此令牌,京城內的懸鏡司隨你調動。”
陳昭接過令牌,點點頭,道:
“行,我知道了。”
隨即,他也不再逗留,起身正欲離開。
“我有時候真發現你跟倔驢一樣,明明白天,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你卻故意激怒我。”
李妙真看著陳昭離開的背影,突然又說了句。
陳昭腳步一頓,道:
“因為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李妙真氣急敗壞,問道:“事情的真相有那么重要嗎?”
陳昭轉過身,道:“有,我想知道你為何袖手旁觀,我想知道他們因何而死!其實,你也是兇手。”
啪!
李妙真咬著唇,唇邊都咬出血了,眼神死死地盯著陳昭。
陳昭沒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來到外面,白鳳凰還在殿外,看到陳昭后,她迎了上去,問道:
“怎么樣?”
陳昭掂了掂手中的令牌,道:“這是她給我的令牌。”
白鳳凰瞳孔一縮,道:“這是白羽令,可以調動懸鏡司那五百白羽衛。”
“白羽衛?”
陳昭問道:“這是懸鏡司的精英?”
“是精銳之中的精銳!”
白鳳凰見四下無人,進一步解釋道:
“是各地懸鏡司發現的奇能異士以及高手,集合在一起,秘密培養的。
別看我掌管懸鏡司,可是連我也不能調動白羽衛。”
陳昭瞇著眼睛,道:“原來如此。”
白鳳凰道:“我送你出去吧。”
陳昭微微頷首。
兩人剛走出幾步,柳蘊急匆匆追了上來,手里捧著一個精致的玉盒。
“陛下給的秘藥。”
柳蘊將玉盒塞到陳昭手中,眼神復雜,道:
“一日一粒,連服三日。”
陳昭掂了掂玉盒,笑了笑,道:“她倒是舍得。”
柳蘊冷哼一聲:“再好的藥也治不好你這張嘴!”
說完轉身就走。
回到國公府,夜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