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昭車隊,她快步上前攔住去路,道:
“陳大人,請將繳獲的典籍賬冊交由我。”
陳昭勒住韁繩,笑道:“柳尚儀,消息倒是靈通。”
柳蘊淡淡一笑,道:
“你把東西交給我,我轉交給陛下。”
陳昭搖搖頭,眼神淡漠,道:
“我是不會交出來的。反正,陛下也解決不了這件事。”
柳蘊清麗的臉頰泛起了一絲怒意,咬牙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你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現在你居然說這種話。
你對她一點尊重都沒有!”
陳昭露出不屑的冷哼,道:
“她連自己的親信都保護不了,我憑什么相信她,尊重她,我能自己解決這件事,你給老子讓開!”
陳昭揮手一掌,一股氣浪將柳蘊推開。
她如遭雷擊,踉蹌后退兩步。
陳昭已揚鞭催馬,帶著車隊隆隆入城。
她望著陳昭的背影,氣得咬牙。
巡城司后堂。
張作富聽到李國源的稟告,臉色陰沉,怒道:
“青松觀這么多人都被陳昭那小子廢了?
洪道長呢?那些藥人呢?
那小子何德何能,能攻破青松觀?”
李國源輕嘆一聲,道:
“洪道長,死了。藥人全被救走。
我早就說了,陳昭是上過戰場的人,這小子會用兵打仗。
那青松觀肯定要加強防御。
讓你多給我調動一些人手,你們卻不肯。”
張作富聽到這話,咬著牙,咯吱作響。
顯然,陳昭的厲害超過他的預料。
他瞪了眼李國源,怒道:
“這都怪你,你守不住青松觀,竟然將此事怪罪我頭上。”
李國源臉色陰沉似水,道:
“我也沒想到他能調動白羽衛,那趙遠的麾下可是武林之中的高手。”
“夠了!”
張作富面容扭曲,一臉猙獰,怒道:
“你好好想想怎么跟太皇太后交代吧。
他老人家養了你們這么多年,連個小小的陳昭都對付不了!”
李國源冷哼一聲,并未說話。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起來。
突然,張作富忍不住地咆哮道:
“廢物!都是廢物!太皇太后的大事,全毀在你們這群飯桶手里!”
李國源陰沉著臉站在一旁,額角青筋暴起,道:
“張公,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
陳昭那小子已經帶著證據回城,當務之急是除掉他。”
張作富猛地轉身,冷笑道:
“除掉?這小子身邊這么多高手,如此能除掉?
對了,那小德子是不是被他抓了。
這小子可是知道我們很多秘密。
哼,要是他把懸泉郡的事也抖出來……”
話未說完,一陣陰風突然穿堂而過。
燭火齊齊一暗。
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門口。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立在那里。
來人一襲玄色勁裝,身姿修長挺拔,臉上覆著一張青銅面具。
那面具造型詭異,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令人毛骨悚然。
“軍……軍主大人!”
張作富膝蓋一軟,撲通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一旁的李國源也慌忙跪下,連大氣都不敢出。
青銅面具下,清冷的眸子掃過兩人,輕哼一聲,道:
“本座聽說青松觀出了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