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秋露那死丫頭從小便心思細膩,善于察言觀色,我也不知道哪里讓她懷疑了。
反正他們衛王府有人一直盯著我,干脆將她除掉便是了。”
太皇太后沉聲道:
“可是她也是哀家目標之一,死了,那就少一個目標了。”
李初露秀眉一挑,目露兇光,道:
“干脆將她抓起來,關在咱們的秘密基地,以備你不時之需。”
太皇太后抿了口熱茶,那陰鷙的目光掠過一抹陰狠,道:
“做要做的漂亮些,不要讓其他人起疑了。”
李初露點點頭,拍了拍飽滿的胸口,笑道:
“放心,這件事便交給我來辦吧。”
隨后,她腰身一扭,笑吟吟朝著宮殿外走去。
太皇太后微微閉上了雙眸,微微一嘆。
……
當晚。
夜黑風高!
夜色沉沉,陳昭披上墨色大氅,正準備出門赴長春觀之約。
忽聽院外傳來急促腳步聲,親兵匆匆來報,道:
“大人,徐國公世子房玄陽求見!”
陳昭眉頭一皺,問道:“他來做什么?”
嚴映雪走過來,搖搖頭,道:
“真是奇怪,他好端端地跑過來做什么?”
話音未落,房玄陽已踉蹌闖入。
他衣衫染血,發髻散亂,一進門便撲通跪倒在地,道:
“陳兄!求你救救衛城郡主李秋露吧!”
陳昭瞳孔一縮,一把將他拽起,問道:“怎么回事?”
房玄陽雙目赤紅,聲音嘶啞,道:
“這一切都跟李初露那個賤人有關。
我們查到李初露有問題。
今晚跟蹤她到城南廢宅,突然沖出十幾個黑衣人。
郡主她為掩護我,被他們抓走了!”
陳昭皺眉道:
“李初露有問題?她到底怎么了?你說清楚!”
房玄陽咬牙道:
“我和郡主,都懷疑李初露已經不是原來的李初露了。
她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連生活習慣都變了。
一個人哪怕再多變,可是一個人的穿衣打扮、口味飲食短時間內難以發生變化。
可是李初露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陳昭,不知道你記不記得那次苦海試煉,她那時候被邪靈附體。
也許那次,便有人在算計她了。
而半年前,我們成婚后,她剛開始還是好好的,可是三個月前,她完全變了。
我懷疑……懷疑……”
突然,房玄陽渾身一顫,臉色煞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嚴映雪急忙催促道:
“你倒是說啊,別結結巴巴的。”
房玄陽痛哭流涕,道:
“我也說不上來,但是我敢肯定她肯定不是李初露。
但是我不知道她被誰奪舍了,有可能跟太皇太后有關,也有可能跟寧王府的人有關?”
嚴映雪咬著貝齒,一臉疑惑,道:
“我都聽糊涂了,怎么又冒出來了寧王府,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陳昭擺擺手,道:
“別打岔,讓他繼續說下去。”
房玄陽握著拳頭,額頭青筋綻出,咬牙大喝道:
“因為她最近經常不歸家,去寧王府,一待就是一夜。
我也不知道她在暗地里偷偷地搞什么。
對,這里面一定有陰謀!有陰謀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