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昭被黃龍真人盯得臉色發寒,頓感脊背發涼,泛起陣陣寒意。
片刻后,他故作鎮定,微微一笑,道:
“這是怎么一回事?”
黃龍真人渾濁的眼睛迸發出銳利的光芒,道:
“因為你這具身體是個傻子,我便用這具身體作為容器,容納我兒子的魂魄,所以舉辦了血祭儀式。”
陳昭一驚,心中宛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黃龍真人扒開了上衣,只見胸口處,有一道紫黑色的傷痕,看得陳昭觸目驚心。
黃龍真人嘆了聲道:
“那次血祭,顯然是失敗了,你不是我兒子。
我兒子可沒有這種手腕,能夠憑著自身的手段成為一方諸侯。
而我也遭到了一些反噬,那道雷霆劈中了我,一直苦苦地折磨我。”
陳昭瞇著眼睛,道:
“所以說那道符箓是你留給自己兒子,并非留給我的。”
黃龍真人點點頭,道:
“不錯,那是開啟紫符的鑰匙,要是有仙機便能開啟紫符。
仙機你可以理解為道根,唯有道根之人,才能問道。”
陳昭恍然。
黃龍真人笑了笑,道:
“這件事,貧道也不想再問了。
你是誰已經跟我也沒有多大的關系。”
陳昭指尖輕叩石桌,突然問道:
“師父可知太皇太后與摘星樓的關系?”
黃龍真人聞言猛地抬頭,眼中精光暴漲,問道:
“你查到什么了?”
陳昭沉聲道:
“太皇太后正在借助摘星樓邪術,行奪舍續命之事。
而雍王之女李初露體內的魂魄,很可能已是周銀雪的魂魄。”
啪!
黃龍真人驚得站起身,滿臉驚愕,道:
“莫非此術已經研究成功了?”
陳昭皺著眉頭,問道:
“莫非此術并沒有成功的先例。”
黃龍真人搖搖頭,道:
“之前,我在摘星樓的時候,此術一直都沒有研究成功。
如果此術成功,那先帝就不用死了。
那便可以通過不斷奪舍的方式來延續自己的壽命。”
他看向陳昭,又道:
“當年先帝也很信任我們,所以以長生司的名義授予我們很大的權力,但是最終并未研究成功。”
陳昭點點頭,又問道:
“你剛剛說五莊觀一直隱修,但是有個叫黃平的,在前朝很出名。”
黃龍真人笑道:
“要不是他,世上之人根本不知道五莊觀。”
陳昭微微頷首,沉默片刻,又問道:
“師父,那你叫我過來是做什么?”
黃龍真人咬牙道:“我們想對付摘星樓,所以需要你的幫忙!”
正當陳昭欲開口之際,觀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
叮叮!
黃龍真人臉色微變,笑道:“他們來了!”
話音未落,觀門轟然洞開。
風雪中,一位蒙面女子款款而入。
身后跟著個面容清麗的女子。
陳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望著那女子。
因為那女子便是蘇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