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走過來,沉聲道:
“可是目前也不能確定這個玉佩殘片就是兇手的!”
陳昭搖搖頭,道:
“應該就是兇手的。
因為昨晚李秋露和房玄陽帶著侍衛來到這里,根本沒時間去花月樓。
而這塊玉佩上的香味表明兇手剛剛去過花月樓,應該是從花月樓那邊過來。
如果兇手是前兩天去過花月樓,那玉佩殘留的香味殘留時間不會那么長。
所以兇手應該是昨晚在花月樓那邊尋歡作樂,而后臨時接到通知過來的。
這玉佩應該是兇手與侍衛交手的時候被擊碎的。
那兩名兇手實力很高強,可是喝多了之后,難免神志不清,留下了重要的線索。”
薛平頓時露出了明悟的表情,朝著陳昭豎起了大拇指,道:
“大人,不愧是大人,一眼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大理寺眾人不由地看向了陳昭。
薛平哈哈一笑,道:
“大人,你還是趕緊回來吧。這大理寺卿的位子只能你來坐,別人我還不服呢。”
陳昭淡淡一笑,道:
“現在說這個還為時尚早,咱們還是立馬將這個事情弄清楚吧。”
薛平點點頭,詢問的目光看向了陳昭,問道:
“那現在是否前往花月樓?”
陳昭點點頭,道:“那就行動吧。”
“查封花月樓!”
薛平當即下令。
隨后,眾人趕往花月樓。
數十名大理寺衙役立即將花月樓團團圍住。
薛平一馬當先沖進樓內,道:
“大理寺辦案,所有人不得擅動!”
“哎呦喂!”
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婦人提著裙擺快步下樓,笑道:
“薛公子,您這是做什么呀?我們花月樓可是正經生意,你怎么說查封就查封。”
“少廢話!”
薛平冷著臉,喝道:
“叫你們所有的姑娘都出來!”
老鴇臉色一變,隨即堆起笑臉,道:
“這是干什么呢,姑娘們正在休息呢。
她們晚上還要接客呢。”
“搜!”
陳昭沉聲道。
衙役們立即四散搜查。
樓內頓時雞飛狗跳,姑娘們驚叫著躲閃,客人們慌不擇路。
老鴇急得直跺腳,道:
“薛大人!我們可是交了稅的,您不能這樣!”
薛平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怒道:
“阻攔辦案,你怕是想被砍腦袋吧。”
老鴇腿一軟,癱坐在地,不敢再言語。
“都站好了!”
片刻后,衙役們將二十余名姑娘排成一列。
姑娘們神色各異,有的掩面低泣,有的強作鎮定,還有幾個膽大的竟朝衙役們拋媚眼。
一位身著鵝黃紗裙的姑娘盯著沈峻,突然笑道:
“喲,這不是沈爺嗎?好久沒見到您了!”
沈峻走上前去,將玉佩碎片遞到她面前,問道:
“柳姑娘,可認得這個?”
柳沐顏接過碎片,在指尖轉了轉,搖頭道:
“沈爺說笑了,這不過是個殘玉碎片,誰能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