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薛平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喝道:
“交不交人?”
賈六掙扎著喊道:“侍衛!有人要闖……”
薛平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賈六踉蹌后退,嘴角滲出血絲。
與此同時,山莊后院。
嚴鐵山正拽著李秋露往角門走。
李秋露雙手被綁,嘴里塞著布條,眼中含淚。
“快些!”
嚴鐵山催促道。
另一個北地口音的漢子咬牙,道:
“他娘的,這群官差屬狗的?鼻子這么靈,居然這么快就找來了。”
嚴鐵山拽著李秋露快步穿過回廊。
北地漢子老蒲緊跟在后,不時回頭張望。
“快走!再磨蹭,大理寺的人就追來了!”
嚴鐵山埋怨一聲,推搡一下。
李秋露被推得踉蹌幾步,眼中含怒,卻因嘴被布條塞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三人剛拐過假山,來到后院的小門。
打開門,三人正要出去,卻見一道人影懶洋洋地倚在青石旁,橫刀扛在肩上,月光映出他似笑非笑的臉。
正是沈峻!
沈峻抿嘴一笑,道:
“喲,二位這是急著去哪兒啊?大晚上的,帶著位姑娘亂跑,不太合適吧?”
李秋露眼睛一亮,掙扎著發出聲響。
嚴鐵山臉色驟變,猛地將李秋露往身后一扯,另一手已按上刀柄,道:
“小子,你敢攔我,找死!”
老蒲眼神陰鷙,冷笑道:
“就憑你一個人,也想攔我們?”
沈峻嗤笑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
唰!
只見兩側院墻瞬間亮起火把。
十幾名大理寺衙役持刀圍上,封住退路。
“現在呢?”
沈峻歪頭一笑,橫刀緩緩抬起,眼神一凜,喝道:
“二位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我活動活動筋骨?”
嚴鐵山暴喝一聲,九環刀悍然劈出!
沈峻側身一閃,刀風擦過衣角,將身后青石劈出一道裂痕。
老蒲趁機甩出軟劍,如毒蛇般刺向沈峻咽喉!
沈峻輕點地面,身影一閃,向后一撤,躲開了這致命的攻擊。
“喝!”
嚴鐵山怒喝一聲,再次揮動九環刀,踏步上前。
只見,九環刀帶著破空聲劈向沈峻面門。
沈峻橫刀一架,鐺的一聲,火星四濺。
老蒲見狀,趁機上前,軟劍如毒蛇吐信,從側面直取沈峻肋下。
“結陣!”
沈峻大喝一聲,左手短刃格開軟劍,身形急退三步。
十余名衙役立即結成圓陣,長刀交錯,將二人圍在中央。
嚴鐵山獰笑一聲,九環刀橫掃,三名衙役的佩刀應聲而斷。
老蒲趁機欺身而上,軟劍如銀蛇亂舞,又兩名衙役手腕中劍,痛呼后退。
“七品高手!”
沈峻臉色一變,橫刀在身前劃出半圓,勉強架住二人合擊。
砰!
他左手的短刃已被震飛,虎口滲出血絲。
嚴鐵山得勢不饒人,真氣爆發,刀芒越發凌厲。
“小子,受死吧!”
他如猛虎下山,踏步上前。
九環刀當頭劈下,沈峻橫刀相迎,卻被震得連退數步,一口鮮血噴出。
真氣潰散開來,氣浪翻卷,雪花飛揚。
老蒲軟劍一抖,劃破空氣,瞄準了沈峻咽喉:
“送你小子上路!”
就在劍尖距咽喉三寸之際,一道青色身影如流星般掠過院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