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廢話!李元英你的人殺了我的侍衛,還綁架我,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寧王冷笑道:
“郡主此言差矣。這兩人雖是本王護衛,但是進入我寧王府不久,我實不知情。若真犯下如此大罪,本王絕不姑息。”
話音一落,他意味深長地看向陳昭,道:
“這不是陳昭嗎?你又不是大理寺的人,居然在這里聽審,似乎有越權之嫌,于理不合吧?”
陳昭安坐如山,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輕輕吹開茶沫,道:
“王爺此言差矣。下官只是協助大理寺查案,何來越權之說?倒是這兩人已經招供是受王爺指使。”
“胡說八道!”
寧王厲聲打斷,怒道:“陳昭,你休要血口噴人!”
李秋露冷笑一聲,道:
“那王爺解釋解釋,您的護衛為何會在深夜綁架本郡主?”
寧王高聲道:
“他們剛剛入我王府而已,只能說是我府邸的人審查不嚴,不能說跟我有關!
他們兩個的死活,我可以不管,但是你們大理寺必須趕快放了其他人!”
陳昭放下茶盞,淡淡道:
“恐怕不行。人證物證俱在,此二人必須收押候審。”
寧王怒道:
“陳昭,什么大理寺輪到你說的算?”
陳昭淡淡一笑,道:
“王爺,不是誰聲音大,誰有道理。而且你過來也是自投羅網!沈峻將他拿下!”
“你!”
寧王臉色鐵青,突然轉向薛平,道:
“薛少卿,他陳昭可不是你們大理寺人!
他可是在這里拿我啊!
你難道眼睜睜地看著?”
薛平嘿嘿一笑,道:
“我聽陳大人的。”
陳昭忽然笑了,道:“是我要拿你!跟大理寺沒關系!”
他不想薛平承擔太大的壓力。
畢竟,楊修然走后,大理寺就剩下薛平支撐著,他還是一個代理的大理寺少卿。
寧王怒極反笑,指著陳昭道:
“好一個洛川節度使!你一個外官,憑什么拿本王?”
陳昭看了眼李秋露,道:
“王爺此言差矣。衛城郡主親自向我報案,我自然要管。”
李秋露眼睛一亮,立即會意,說道:
“不錯!本郡主就是找陳昭報的案!”
“胡扯!”
寧王氣得臉色發青,道:
“你個節度使還能異地辦案不成?”
陳昭笑道:“衛城郡主的封地在我洛川,她向我報案有什么奇怪的?沈峻,給我拿下!”
沈峻帶著衙役一擁而上,寧王身后的兩名護衛立即拔刀相迎。
一時間,刀光劍影,大堂內桌椅翻飛。
“保護王爺!”
一名護衛厲聲喝道,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銀虹,抵擋沈峻的進攻。
沈峻見狀,反手一刀劈向對方手腕。
那護衛變招極快,劍鋒一轉,企圖擋住,卻被震退。
沈峻趁勢上前,橫刀一斬,在侍衛的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
而另外一位侍衛拔出橫刀,真氣一震,刀芒掠過空氣,斬向沈峻。
陳昭目光一凝,突然從案幾上抓起一支毛筆,運勁擲出。
嗖!
毛筆如利箭般破空而去,正中那護衛手腕。
護衛吃痛,長刀落地。
沈峻趁機一個掃堂腿,將其絆倒在地。
另一名護衛見狀,急忙護在寧王身前,喝道:
“王爺快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