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身著紫袍的老太監邁著方步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四名小太監。
他下巴微抬,眼神輕蔑地掃視全場。
“你們大理寺怎么回事,居然沒人迎接咱家!”
柳公公尖著嗓子問道,手中拂塵一甩,看向了大理寺衙役。
見無人回應,柳公公有些惱怒,捏著嗓子咳嗽一聲,喝道:
“咱家奉太皇太后懿旨而來的,你們什么意思?不待見咱家?”
薛平走過來,嘿嘿一笑,道:
“柳公公,不知道你有什么事?”
柳公公冷哼一聲,道:
“薛少卿,咱家來,你似乎不是很高興,沒人迎接那便算了。
現在連一杯熱茶都不給咱家?
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冷吧。”
薛平笑了笑,擺手道:
“柳公公,你可別誤會,大理寺的人正忙著,沒顧得上您。”
柳公公見薛平嬉皮笑臉,頓時不爽,冷哼了聲,道:
“剛剛聽寧王的親兵說你們抓了寧王府的人,這是怎么一回事?
太皇太后說了,這件事你們別管這件事。
她老人家會讓宗人府來查這件事。
既然如此那就趕緊放人吧。”
薛平聞言,神色一寒,卻笑道:
“這件事現在不歸我大理寺管了。”
柳公公微微一怔,略顯詫異,又道:
“人是被你大理寺抓走了,你說不管就不管?你別裝糊涂,趕緊將人給我放了。”
薛平笑道:
“柳公公,我還真放不了,現在大堂那邊正在審這個案子呢。”
柳公公頓時一蹦三丈高,怒道:
“放肆!我要看看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忤逆太皇太后的意思!”
話音一落,他便帶著幾名太監朝著大堂走去。
只見大堂上,陳昭正襟危坐,捧著一杯熱茶,神色淡然地看著他。
柳公公渾身一激靈,臉色發白,結結巴巴道:
“陳……陳昭……”
陳昭笑瞇瞇的道:
“柳公公,我記得當初你只是白公公身邊的一個小太監吧。
沒想到這一年過去,你的地位是扶搖直上啊。”
這句話瞬間讓他的神情緊繃,白公公被殺的那一幕瞬間浮現眼前。
柳公公身體微微一顫,聲音都變了調:
“原來是國公爺啊。你……你怎么在這里啊。”
陳昭笑了笑,道:
“我在查案啊。現在衛城郡主李秋露這個案子歸我管了。不知道太皇太后讓你過來做什么?”
柳公公一聽,心頭一顫。
他沒想到陳昭居然擅作主張,查這個案子。
他咬著牙,道:
“陳國公,這似乎不太對吧。你怎么插手這個事情了。”
啪!
陳昭一拍桌子,面色冷峻,沉聲道:
“廢話少說,那個老太婆叫你過來是干什么?”
在場的眾人聞言,都微微一愣,誰能想到陳昭會如此大膽!
直呼太皇太后為老太婆!
就連李秋露也是始料未及,一臉震驚。
這……這是徹底撕破臉了!
柳公公的臉頰唰地雪白,隨后暴怒,露出猙獰之色。
畢竟,太皇太后是他的主子,倘若任由陳昭辱罵,而不護主,等別人回去打小報告,能有他什么好果子吃?
頓時,一聲尖叫劃破大堂上的寂靜。
“陳昭,你說什么,你居然敢罵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對她如此不敬?”
柳公公怒目而視。
陳昭卻哈哈大笑,道:
“我讓你見個人!”
他拍了拍手,只見沈峻帶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