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是這個嗎?”
嚴映雪將木盒遞到陳昭面前,笑道:
“我剛才在西跨院整理拓跋烈的遺物,發現床板內側有個暗格,這盒子就藏在里面。”
陳昭眼睛一亮,接過木盒,轉頭看向嚴映雪,笑道:
“還是雪兒你心細。”
薛平湊過來,看著那木盒,咧嘴一笑,道:
“嘿嘿,女子自然比我們男人要心細!
我們幾個大男人光顧著翻明面上的東西,誰能想到床板里還有暗格!”
嚴映雪聽到后,有些臉紅,顯然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陳昭隨即將盒子打開。
眾人湊上前一看,卻都愣了。
盒子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東西,湊近一聞,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草藥味。
薛平皺起眉,沉聲道:“是空的?那里面原來裝的是什么?”
陳昭并未說話,而是放在鼻子上仔細聞了下,發現了一絲血腥味,但是很淡。
他將木盒翻轉過來,只見盒底中央陰刻著兩個小字,筆畫雖淺卻清晰,正是“濟世”二字。
墨色早已滲入木紋,顯然是用了有些年頭的舊物。
“濟世?”
陳昭輕聲念出這兩個字,眉頭微挑。
一旁的薛平湊過來,瞇著眼睛一看,突然眼前一亮,一拍大腿,道:
“嘿!這不是濟世堂的盒子嗎?
大人,之前沈峻被暗箭射傷就是去濟世堂找于大夫看的!
那于大夫給抓藥時,用的就是這種雕著濟世二字的木盒,大小模樣都一模一樣!”
陳昭急忙追問道:“濟世堂?你確定?”
薛平篤定地點頭,道:“錯不了!”
嚴映雪也湊近看了看,輕聲道:
“我也聽過濟世堂,據說于大夫醫術高明,尤其擅長處理外傷和配草藥,不少江湖人和衙役都去那看病。”
陳昭將木盒重新合上,心里快速盤算。
蒙面人用濟世堂的盒子送東西給拓跋烈,要么是于大夫與這事有關,要么是兇手故意用濟世堂的盒子混淆視聽。
但無論哪種,濟世堂都必須去一趟。
至少能查清這盒子的來歷,說不定還能找到線索。
陳昭霍然起身,道:“走,去濟世堂!。”
“是!”
薛平立刻應下,轉身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道:“衙役!備馬!去城南濟世堂!”
夜色里的城南巷格外安靜,只有濟世堂門口掛著的“濟世醫館”燈籠在寒風中輕輕搖晃。
陳昭勒住韁繩,率先翻身下馬,薛平與嚴映雪緊隨其后。
三人踏著積雪走到醫館門口,門扉虛掩著,隱約能聽到里面傳來碾藥的沙沙聲。
咚咚咚!
陳昭抬手敲了敲門,片刻后,門被拉開,一個穿著灰布醫袍、須發半白的老者探出頭來。
正是濟世堂的于大夫。
他手里還攥著一把沒碾完的甘草,看到門口站著的三人,一臉茫然。
當他陳昭身上的官服,頓時愣在原地,下意識地拱手道:
“這……這位大人,夜深了,醫館已經歇業了,若是看病,還請明日再來。”
“于大夫,我們不是來看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