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高玉蘭沒說錯,陳北民這樣的老資格、老同事下場,的確會讓局面更加復雜,也會讓人覺得那些抹黑更真實更可信。
“我沒想到,老爺子這么狠的心,竟然要這樣對我,虧我這些年一直辛辛苦苦的照顧著他,孝順他,還答應他……”高玉蘭臉上滿是失落和悲慟,說到最后一句時,將【這輩子不再嫁,領養個孩子延續香火】的話給咽回了肚子里。
緊跟著,高玉蘭歉疚的看著周遠志,道:“弟,對不起,我那天晚上真該聽你的,去醫院一趟,做個檢查,留個證據的,那樣的話,這些敗類也不敢胡作非為。”
此時此刻,她真的是悲憤到了極點,也歉疚到了極點。
她對陳祥,對陳北民,都深深的感到憤怒和憎惡,這些人為了自身的利益,完全不把她當家人看待,而是當成了利用的工具。
周遠志對他這么好,幫了她這么多,可她卻給周遠志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
“無所謂,這些人的鬼蜮伎倆成不了氣候,跟我玩,看我怎么玩死他們。”周遠志看著高玉蘭悲傷的樣子,輕笑著搖了搖頭,然后輕輕捉住了高玉蘭的手,道:“姐,別這么傷心,他們跟你離心離德,欺負你,但我絕對不會欺負你,會保護好你的!有我在,你什么都別怕,天王老子都別想欺負你!”
高玉蘭聽著周遠志的話,俏頰微紅,想要把手抽出來,可是,那句【有我在,你什么都別怕,天王老子都別想欺負你】,卻是讓她一時間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忘了將手抽出來,又或者是那溫暖寬厚,給人濃濃安全感的打手,讓她舍不得將手抽出來。
自從老公去世后,她再沒聽人說過這樣的話語,也再沒有人愿意站在她的身前,將風雨都擋下。
而現在,她又聽到了這樣的話。
只可惜,她這樣的不祥之身,哪里配得上周遠志!
這樣握著手,都是一種奢侈。
【嗡!】
就在這時,手機消息的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高玉蘭急忙將手從周遠志的手里抽了出來,低著頭,俏頰羞紅的幾乎快要滴出血來。
周遠志拿起手機瞄了眼,發現是一條廣告后,便將手機放到一邊,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給了袁炳文,沉聲道:“炳文,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高玉蘭見狀,急忙整理情緒,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免得被袁炳文多想。
很快,袁炳文便來到了辦公室,向周遠志恭敬問好。
“玉蘭同志,炳文同志……”周遠志看了兩人一眼后,嘴角浮起玩味嘲弄笑容,緩緩道:“交給你們倆一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咱們仨一起,寫幾封檢舉信……”
【檢舉信?】
高玉蘭和袁炳文迷惘的看著周遠志,不太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別人既然出招了,那么,咱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他們不是想讓水渾嗎?咱們就讓這誰更渾一點兒,讓他們的計劃,變成個不折不扣的笑話!”周遠志揚眉笑了笑,道。
不就是潑臟水嗎?
既然這些家伙打算潑他臟水,那么,他也不介意往這些家伙身上潑臟水!
不就是講個莫須有的故事嗎?
他不介意講一個更加離譜的故事!
他要用這些熱鬧和浮夸,讓這些人的所作所為,變成一出徹頭徹尾的鬧劇!
“這招可真壞!”高玉蘭聽到這話,立刻意識到了周遠志的計劃,不由得掩著嘴,輕輕地笑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