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兩位同志的樣子,不支持我的這個決定?”而在這時,陳巖漠然掃了劉國正和王洪波一眼,淡淡道。
“不敢,不敢……”劉國正和王洪波慌忙連連擺手,畢恭畢敬道:“支持,支持,我們堅決擁護支持上級領導的決定,熱烈歡迎省紀委的同志幫我們開展工作!”
“歡迎就好。”陳巖淡漠一笑,平靜的接著道:“當然,就算你們不支持這個決定,省紀委的同志也照樣會前往巴川市和榮陽縣。”
劉國正和王洪波滿臉尷尬的笑容。
陳巖沒有再理會兩人,拿起桌子上的電話,便撥了個號碼出去,吩咐了幾句。
很快,便有人來了陳巖的辦公室,要將陳北民和陳祥帶走問話。
“我的心臟病犯了,我頭好暈,好難受,別碰我,我要是出了什么事,誰碰我就是誰的責任……”陳北民不愿受這份罪,立刻手一捂胸口,就躺在了地上,哎呦哎喲的慘嚎不止。
“打開記錄儀,拍攝他的情況!通知醫生,過來給他檢查身體!有沒有問題,他說了不算,醫院的檢查結果說了算!想在這里裝死,沒門!”只可惜,陳巖壓根就不吃陳北民這一套,看著工作人員,沉聲道。
工作人員立刻恭敬點頭稱是,然后便將陳北民從地上架了起來,拖出了門外。
陳北民一開始還在奮力掙扎,可看壓根改變不了什么,只能耷拉著腦袋,一步三顫的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想到前途盡失,不由得悲從中來,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來。
陳祥看著這一幕,想到未來晦澀暗淡的前景,也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刻,他們爺孫倆當真是連腸子都要悔青了。
倘若早知道會是現在這個下場,打死他們兩個,他們也不敢跟周遠志玩這一手。
當然,他們也真的沒想到,這在他們兩人看來,原本是天衣無縫,周遠志鐵定必輸的一局,竟然被周遠志生生的扭轉乾坤,來上了這么一招鬧上加鬧,輕松化解。
只是,誰能想得到,周遠志如此年輕,竟然就有如此凌厲且老辣的手段。
“你們兩個,可以回去了。”而在這時,陳巖掃了王洪波和劉國正一眼,淡淡一句后,向周遠志和顏悅色道:“遠志同志,你留一下。”
周遠志立刻微笑點頭稱是。
王洪波和劉國正見狀,雖然好奇陳巖把周遠志留下來是要說什么,可此時此刻,卻也只能按捺下心頭的好奇和不安,轉身離去。